“你先告诉我，外面的言到底是什么！”

“快说！”

“有……是有一些……不过，陛下会理的，你问这个什么？”

若是平时，柳念雪自然要和萧远打几句哈哈，但此刻，她哪里还有这个心情。

若将来有一天，这位妃偶然得知了某个人，与自己当年的灭族之仇有关，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有事问你，你可别骗我。”

柳念雪回到寝殿，心中烦躁不已，只觉得坐立不安。等了半个时辰后，萧远终于坐在了柳念雪的对面。

柳念雪叹了气，双手伏在桌上，不由得低下，地埋在两臂之间。

萧远笑了两声，“这事，我特地告诉你什么呀？我又不是长妇。”

萧远坐在一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萧远一坐下，就看见柳念雪一脸严肃地对自己说话，不由得有些发怵，“什么事啊？搞得那么严肃。我有什么事好骗你的？”

怎么和裴峰商量？若和裴峰商量，难裴峰会让她太后说的吗？

柳念雪想到这里，突然有了些期待，她翻下床，将青玉唤到边，说：“青玉，你派人，去给寿康回个信。就说，我答应了。然后去把梅香和小德叫来。”

萧远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觉得柳念雪并不像是要什么傻事的样，才放心的离开了。

“你……准备瞒着他什么？”萧远小心翼翼地问。

裴峰不告诉她，正是因为不想让她这么。

这虽然危险，也或许，是一条捷径……

殿外，小德等得有些着急，见柳念雪终于来了，才舒了气。

萧远挠了挠，“其实……不过是说什么，这个地震百年一遇，肯定是天谴。又说陛下不务正业，连后……”

自救的唯一方法，就是先下手为。

柳念雪猛地抬起，中怒气未消，“你说有什么关系？言猛于虎，这就已经扑过来了！若是没什么关系，裴峰怎么会叫你瞒着我！”

柳念雪抬起，从青玉中，看到了担忧和关心……

柳念雪说罢，又趴回桌上，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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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要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可能，在柳念雪站上城楼那一刻起。或者更早，在太后发诏书的那一刻起，当年隐各个角落的人，就会再一次聚集在一起。

“臣妾告退。”

“萧远！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你连这都知？”

萧远伸手指，戳了戳柳念雪的肩膀，“你别这样，不过是言，有什么关系？”

“你别告诉他，我已经知这件事了。”

以裴峰对她的了解，必然早就知，如果柳念雪知此事，一定会想办法公布份，在天下人面前为裴峰正名。

柳念雪叹了气，颓然地站起，挪到床边躺下。

“我不知，我还要想想。”

萧远撇了撇嘴，“是有……说陛下当年害死了白氏一族，如今遭天谴……”

柳念雪白了萧远一，说：“知了，我有夫有，怎么会傻事。正是因为不想傻事，所以才要多想想。”

因为她是一个妃，她在裴峰耳边的一句话，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仕途，更可以掌握一个人的生死。

柳念雪的本意，是想见柳谦，可如今前朝的态势如此焦灼，柳谦又哪里可能得空。最快的方法，便是先问过萧远，若还有疑问，再问柳谦。

“你可千万别什么傻事。你要知，你是他的命，你若了傻事，他可活不了了。”

刚回到玉宸，柳念雪就立刻吩咐小德，“小德，去把萧远叫来。” [page]

青玉犹豫了片刻，说：“主，您不要贸然答应太后什么……”

过了一会儿，柳念雪开说：“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柳念雪皱起眉，竟然还有连后这样的说辞。她咬了咬牙，追问：“还有呢？是不是还有雪国之事？”

萧远一愣，“你……怎么发火了？这事有那么严重？”

“是不是陛下叫你不要告诉我？”

或许，那些十几年来，一直将自己尾藏得好好的老狐狸，会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刺激，狗急墙……

临走时还再三嘱咐，不论柳念雪什么决定，一定要和裴峰商量。

“我问你，外面是不是有很多言？”

萧远见柳念雪急得连“陛下”都不叫了，竟然直呼名讳，不由得咽了唾沫。

此事的风险，不仅仅在于她立上城楼的那一刻，就可能成为箭靶。更在于，当她的份暴人前后，只要与当年旧事有关的人，都会想要杀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