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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白靴后面，怎么还跟着一双黑靴。

柳谦叹了气，“你要这个，到底是为什么？”

“我那么喜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我哪里比不上大哥……”

门突然开了，裴峰的声音难得带了些轻快，“怎么？妃在向岳父大人抱怨朕吗？”

父母的，圣洁无暇。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妄图足自己的父母之间，柳念雪一定会讨厌这个人。

年少轻狂的他，曾经十分纠结，不知自己到底应该放弃，还是应该勇往直前。

自从柳念雪想明白了这件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愿去回想这件事。

远远的，透过床底的隙，白灵看到一双白靴飘扬而来。

“和陛下商量？他才不会答应我呢！”

“你别再跟着我了！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她的母后，拒绝了二叔。而二叔中，一直心心念念，早逝的妻，其实就是她的母后。

索，那个女人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她一直只看着自己的兄长，从来也不曾在意过自己。

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却不是白灵的父皇，会是谁呢？

“哎……”柳谦长叹一，“你那么久，如今儿也有了，为什么还要一门心思想着白家的旧事呢？好好活下去，难不好吗？”

“我当然知。不过，二叔，若是我早知这件事，我的办法，应该和太后一样……”

“你给我去！再不去，我就叫人了！”

而柳谦，自然也十分痛苦，他与自己的兄长上了同一个女人。

正好，一下就能把两个人都吓一。

“如今外面的情势，我已经都知了。我答应了太后，会在城楼，以白灵的名义，为陛下正名。”

白灵想到此，得意地勾起角，她弓起了，正准备一下弹去。却听见柳皇后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

雪国灭国之后，二叔是她唯一的亲人。陪着她来大齐报仇，将她教养成人。

“如果你决议如此，必须与陛下商量。至少，要保你在城楼上万无一失。”

“二叔……我又不是小孩，我当然知。可是，如果白灵再次现，害过白家的人，不是也会蠢蠢动吗？”

白灵盯着前的手，天呐，那只白玉扳指！是二叔的扳指！

年少的时候，是这个二叔包容着顽的白灵，陪她骑玩耍，甚至许多格的事取乐。

定睛一看，竟然是柳皇后的皇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地上捡起了皇冠。

是母后……她心中暗笑，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暗笑从嘴里漏来。

白灵从未听到过柳皇后如此生气的声音，心里有些害怕，悄悄放平了，准备见机行事。

可如今，这个人，是自己的二叔。

不过片刻，黑靴又落回到了地上，还踉跄着退了几步。

白靴一阵小跑，跑了房间。

“你……你疯了？太后是顾家的人，你不知吗？”

白灵嘟了嘟嘴，小珠一转，对了，一定是父皇跟着一起来了。

“你！混账！”

突然之间，靴不见了，白灵只觉得上的床板沉了一下，随即，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从床上了一下。

“为什么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这丫，你知这事有多危险吗？”

有时候，柳谦很希望柳皇后可以看他一，哪怕只是一。可有时候，柳谦又希望柳皇后永远都决绝地拒绝他，这样他才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兄长。

白靴也落到地上，随后就是“啪”的一声，似乎是有人吃了掌。

很多年后，柳念雪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才终于明白过来。

不论心向哪里，都是错的。既然如此，只能选择逃避。

就算柳皇后从来没有答应过柳谦，在柳谦心中，已经当她是妻了。

她既不想责怪柳谦，又觉得柳谦不该试图足别人的情。一方面觉得父母之间忠贞不渝的情可歌可泣，一方面又觉得柳谦这么多年的求之不得实在可怜。

她嘴上还叫着“二叔”，可在她心中，早就将柳谦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柳念雪低下，脸上了无奈的笑容，“二叔，其实有好多次，我已经快忘了那些仇恨了。可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忘记的时候，都会有事将这仇恨重新挑起来。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床板又是一沉，黑靴地贴在床边。

她一。

“二叔……你到底给不给我……”

白灵捂住嘴，年幼的她其实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二叔惹母后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