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族虽然不免税，但是为了以示安抚，他们的赋税比起寻常民众要低一些，加上土族经常可以用农产品换封赏的事情，总来说国家从他们上取得的利益绝对没有寻常百姓多。

说白了，这和挑衅也没什么两样了。

刚了讨好大明的事情还拿了赏赐，转就挥锄挖云南的墙角？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情况可就很微妙了。说严重，这就是借洪武帝的刀把豆腐切开，然后端回自己家啊。

见木白面不解，沐解释：“蔼翠的首领是陛下亲封的贵州宣使，此前大军攻云南便是从他借，还得其献粮与适合山地作战的驽。其妻奢香亦是面说服芒、乌撒土酋勿助前元残军。”

“我不知西情况如何，但芒的罗罗族一族人不过三千人，还是分村而居。西即便要收纳人，也不会想要一次吞并那么多人。”

木白左右看看二人，沉片刻后安：“也未必有那么严重，我听你们说那蔼翠夫妇都是聪明人，应当不会这样的事情。”

得到友人微笑示意后，他和木白一个碰拳，轻夹腹，便带着三十人快离去。

因为他们在之后连续遇到了三批意图迁往贵州西的土人族，甚至还有举着火把连夜赶路的。

偏偏洪武帝刚刚表扬了人家，肯定没办法立刻翻脸。皇帝的窝火了怎么办？倒霉的当然是他们这些云南本地官员啦。

沐面一变，长期长于政治中心的他在此方面的嗅觉极其锐：“这恐怕是当地土族给大明的下威，也是试探。”

刚跨芒布路，木白等人便又和几支抱团行的大队撞到了一起，比之乌撒，芒布路毗邻贵州的西落，且地形也更平坦，是以想要从这里离开的人更多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西……莫非是蔼翠。”又一次和撞上的土族落分开后，沐喃喃，“可是，没理啊。”

在农耕时代，人就是最大的财富，没有人就无法开展农业生产，没有农业生产国家就没有赋税。

沐扫了一被戚祥来的人，见三支都是骑兵队便没有拒绝。他冲着戚祥行了个军礼，有些歉然地看了木白一。

“因助明有功，我听闻今年二月蔼翠得陛下亲自召见，得赐宝钞衣帽，应当归番不久。”

加上土族还是当地的不稳定因素，国家还要在他们上投额外的监视成本……

此时，戚祥和沐的神都转为了肃然。 [page]

这件事原本只是前途中的一个小曲，但到了后期却渐渐变了味。

此后的事情便是大佬该琢磨的了。不过经此一事，木白和戚祥赶赴芒布路的步伐不免也变为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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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的父亲沐英此刻正守在乌撒，虽然他并不是此地的行政官员，但若是乌撒这边的土族了问题，作为此地的军事力量领导的沐英逃难逃追责。

少年转看向戚祥，正：“此事需速速上禀，一个不好可能会激起民愤。戚百，烦劳你护送阿白，我先行一步去将此事禀告沐将军。”

现在他们看到的已经有千余人了，一次加族三分之一以上的他族人，还是看上去没有经过重大打击，内结构完整的健全族，除非这个西族长是嫌自己日太轻松，想要搞个政斗玩玩，否则就是疯了。

谁让你们没看好人的？

大半夜的时候遇到这么支大队，双方人都被唬了一，有一次更是险些直接打起来。

这么多人迁移不惊动

“沐小郎稍等——”戚祥到底也是跟着洪武帝起兵的猛将，虽然一开始没想明白，但听到沐说会引起民愤心中也大概有了数。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自发行动？”戚祥眉蹙起，“放着好好的土皇帝不当，跑去给别人当小弟，这是脑袋被驴踢了？”

戚祥等人的神渐渐转为严肃，他们路上遇到的这些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余人，土人落的确会时有落合并之类的情况，但这么多人全在同一时间千里迢迢去投奔一省之外的落可不是正常情况。

“阿？”

同时，戚祥亦是派了一支小队赶赴昆明，将消息传递给了傅友德，好让他早准备。

前行。

他顿时神一肃，亲了三支小队来跟随沐：“此地距离军营尚有些距离，若本地各土司有心谋算，恐怕会留下人截断信息，还是带上些人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