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审问他的时候，他竟然攀咬长孙总和薛国公，我已将证据给了长孙总。

王庾说完，笑眯眯地看向长孙无忌：“长孙总，你就不要谦虚了，若不是你传信给我，我都不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长孙氏沉默了。

在王庾离开之前，长孙无忌压低声音，对王庾说了一句“多谢”。

“今日若是父亲和晋姑姑在这里，他们肯定也会和我一样，劝您不要这件事。

见她动摇，长孙冲继续劝：“姑姑，不是侄儿无情，实在是三伯父罪大恶极，不值得您手救他。

两人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李世民哈哈笑：“你们都不必自谦，此次能平定叛，你们都是功臣，都有赏。”

“多谢陛下！”

“后来，您当了秦王妃、太妃、皇后，您念在同族同宗的份上，不计较过往，让陛下给了他官爵，还帮衬他。

“还有去年李靖受伤一事，我也把查到的证据给了长孙总，待会儿就由长孙总一并向您汇报吧。”

长孙冲昂着，肃然：“他勾结叛贼李孝常谋反，本就是死罪，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伯父就罔顾律法。”

“你不想你三伯父活着？”长孙氏并未叫他起来，而是一不错地盯着他的脸。

接着，王庾不顾长孙无忌震惊的神，向李世民告退：“我去看看阿耶，就先告退了。”

李承乾等人远远地瞧见了，忍不住问长孙冲：“你到底怎么跟阿娘说的，她还救不救三舅舅？”

......

“不。”长孙冲反驳：“有些人犯了错还会悔改，但有些人天生就不知什么叫知错就改。

王庾谦让。

“去吧。”李世民挥了一下手。

李世民很兴，狠狠地称赞了王庾一番。

回到中，长孙氏若无其事地和孩们说了会话，就把他们打发了，然后坐在窗边望着院里的树发呆。

不久之后，长孙无忌班师回朝，王庾和他先向李世民汇报平叛之事。

“即便您于心不忍，您也应该为太想想......”

既然她主动示好，他又怎会不识趣？

“姑姑，这样的人不会悔改，就算您给他一百次一千次的机会，他也不会悔改。”

车里的声音越来越小，秦叔宝看了一车，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唉，皇后就是太心善了。

长孙无忌心中惊讶，不动声地看向王庾。

王庾无声地笑了......

“当年，祖父一死，三伯父就将父亲和您赶了府，之后对你们不闻不问，为此你们受了不少苦。

“我想着长孙总从长安发，确实远了，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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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传信给我，说我从云州发没多久，离利州近，不如转北上，调遣附近州县的兵拦截李孝常。

车，就冲长孙氏跪下了：“姑姑恕罪，我刚才也是无奈之举，还请姑姑不要生气。”

长孙冲犹豫了一下：“当时姑姑没有骂我，应该是认同了我的话，我想她应该不会向陛下求情了。”

听见这话，李承乾等人心中稍安。

长孙无忌再谦让。

在他看来，长孙安业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但是他从未恩，把您对他的好当理所应当，从前的陋习一个都没改，甚至现在还了造反这样灭九族的事。

“所以，这次平定叛的最大功臣不是我，而是长孙总。”

长孙无忌一副谦虚的态度：“长公主不必自谦，此次平叛本就是你的功劳。”

王庾瞥了垂着看不情绪的长孙无忌，笑着对李世民说：“陛下，其实我之所以转去幽州，是因为长孙总请我去的。”

谢恩之后，王庾又：“陛下，李孝常造反，自知死罪难免，就胡攀咬朝廷中人。

长孙无忌瞬间明白了王庾的意图，她这是为了皇后向他示好。

长孙氏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话虽是这样说，但他始终是我们的亲人，我们应该为他争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