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稍静，她勾起嘴角：“大家好，我们是碎骨响。”

那声音沙哑：“我是周窈。”

“卧槽这个主唱小好a好优越！！”

那些臣服于你的、狂追捧的、视你如敝履的、轻慢唾弃的、坐等笑话的……

酒吧场不算大，密闭空间里气氛烈，有汗顺着她的下颔线往下淌，暗淡的光线下看得见漂浮的灰尘。

直到演开始，罗晓天他们吉他键盘架鼓都已经就位了，周窈也没能缓过来。

她天生就该属于舞台。

她低、微微勾了勾。

周窈

背后灯光暗淡，人垂眸，线顺着这个动作往上翘，她轻轻抬了抬下、继而红微勾。

她都快心率加速当场猝死了。

还张个？

那天她穿了一件细带黑坎肩，比例优越的惊人，拿着麦克风的右手手腕上金苏在铆钉之间连错，闪着细光。

等到狂稍稍退去—— [page]

这一幕在程野记忆里实在墨重彩，以至于后来那些贫瘠晦暗的漫漫长夜里，即使想那个人想的心发疼，他也总忍不住一遍又一遍认真复刻临摹。

……

只要你上台，谁敢不为你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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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了个呼，镜里的人神情并不轻松、眉微蹙，神情中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只要你站在舞台上，谁还能挡住你的光芒？

台下的观众看到罗晓天早已经情涨，人声鼎沸，罗晓天见周窈站在舞台侧边迟迟没上台，冲她比了个贱兮兮的鬼脸。

台下有观众尖叫声，周窈在这一片狂的尖叫中，再熟练不过的歪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伸左手指，比了个“嘘”的动作。

就好像一颗明媚奇异的蓝桉，肆霸、甚至因为光芒太盛，所到之寸草不生。

她机会想让她借着这次演在安城地下摇圈里大放异彩。

话音一落，排山倒海的呼顺着人涌来。

周窈一下被逗笑。

“是啊她好我一个女生都了我的天！！！”

周窈在舞台中央站定，右手轻轻握住立麦。

“难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她上的西太后吗？戒指手环项圈那可都是典藏版，可真是豪横啊。”

“碎骨响”因为刚刚换新风格的原因、准备的表演曲目并不多，等到结束的时候整个场都在喊安可，周窈把话筒放回立麦里，看着台下狂的人群微微气。

那天晚上的周窈太过耀，周围人声此起彼伏却几乎全都被她上的光芒盖过。

“你听她唱功好吧，不仅声音有味，尾音转音理的也太老练太专业了…”

……

“那我们乐队现在还正缺个主唱呢！”

吉他先起，整个世界好像都被周窈踩在脚下，在程野中，堪堪称得上一句绝代风华。

真是咧，

她被汗浸的手掌握拳，松了又、大着气，被台下喊着开场的喧嚣声轻易盖住。

她居然还跟罗晓天说大话——

你可是周窈啊，

……

“……”

“我想请她来我们乐队当vocal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