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闭上睛，了个梦。

“蒙孙将军不弃，委任她为孙尚香的曲将，旁听学习兵法。这些天读书习字，甚是刻苦。”

杜小鱼里面说了一通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大理，希望他接受严舆的劝降，共同为孙策效力。

老庄掐着手指算了算，有些意外。“这么说，你十八了？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十五六岁。”

嘿嘿，现在才知本狗，不，本军师的价值了？

严舆作为孙策的使者，过江劝降。

迟了，本军师不想陪你玩，我要去长安。

老庄。“那你更要抓时间多吃。要不然以后有了孩，有可能会先天不足。”

说起来，还是杜警官好。

从这里去长安，几千里路，只靠脚走可不行。”

一个噩梦。

下不了手啊。

“喏。”

老庄没理他，看完杜小鱼的书信，他明白了严舆的得意从何而来。

“飞燕有书信给你。”严舆笑得很暧昧。

“喏。”

老庄吓了一。“你不要说，要说始终弃，也是你从女严飞燕始终弃，而不是我郭允之。我才是受害者。”

老庄打量了青桃片刻，又：“你是哪一个生人？几月份的生日？”

况且这天天读书写字，岂不是为难她？

严舆，抑制不住脸上的得意，甚至有些居临下的满足。

青桃面红耳赤，连都不敢抬，声如蚊蚋的应了一声，端着洗脚去了。老庄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有些遗憾。青桃已经十八了，可惜又瘦又小，和他印象中十八岁的少女完全不同。

“多谢将军的一片好意，只是恕难从命。”老庄收起书信，推到严舆面前。“不同，不相为谋。你严家可以依附孙策，我郭家却不能。况且我与少君情趣不合，没什么共同话题，还是天各一方，永不相见的好。”

她看似离孙策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想跨过这一步，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自己找不到办法，只好向他求援了。

但是老庄却从中读了另外的意思：她希望他能靠得近些，方便为她谋划策。

“婢生得瘦弱，看起来小。”

“还有，每天多吃，而且要吃好。路上辛苦，没有一个好，你未必能持到长安。” [page]

“婢熹平五年生人，七月十三的生日。”

“孙尚香的曲将？”老庄放下书信，疑惑地看着严舆。他和杜小鱼拟定的计划是接近孙策，怎么成了孙尚香的曲将。这两者看起来差不多，实际上却有天壤之别，杜小鱼很难找到单独面对孙策的机会，成为孙策枕边人的可能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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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舆一愣，脸微变。“郭君，你这是打算始终弃吗？”

老庄接过书信，看了一那些歪七扭八的字，嘴角了。从这些字迹中，他能觉到杜小鱼的冲天杀意。

——

老庄又一次见到了严舆。

“她会写字了？”

他梦见杜小鱼咬牙切齿地要杀他，吓得半夜惊坐而起，浑冷汗。

他和黄龙罗谈得很顺利，黄龙罗早就等着这一天。谈完之后，严舆又来看“郭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