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大史指了指护城河的河沿，两人在那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page]

“去他妈的倒计时，你现在首先要保证站直了别趴下，然后才能说别的。”

“我们这行的，其实就是把好多看上去不相关的事串联起来，串对了，真相就来了。

“所有这一切，都有且只有一个后台，它想把科学研究彻底搞垮。”

“谁，你吗？

就算我求你了。”

大史盯着汪淼看了一会儿，然后仰天一笑，“这话我也对常伟思说过几次，咱俩是难兄难弟。

还有其他一些犯罪之外的事，比如‘科学边界’和那些学者的自杀等等。

“大史，你就不能告诉我一些真相吗？

“不知，真的不知，但能觉到它的计划，很气派很全面的一个计划：破坏科研设施，杀害科学家；或让你们自杀，让你们发疯……但主要还是让你们往歪想，这样你们就变得比一般人还蠢。”

“您最后这句真辟！”

还有一个科幻小说征文大赛，最奖五百万，谁把未来写得最恶心谁就能得奖，然后又砸去几个亿把那几篇小说拍成电影……奇奇怪怪的邪教也都冒来，每一个教主都财大气……”

你当然知良湘加速工地的那起爆炸案，还有那名获诺贝尔奖的学者被杀的案……罪犯的动机都很怪，不为钱，不是报复，也没什么政治背景，单纯地搞破坏。

大史瓮声瓮气地问。

你们这些科学英都看不来的事，居然被我这个专科毕业的大老看来了？

“得把它们串起来看，当然我以前用不着这份闲心，但从重案组调到作战中心后，这就是我分内的事儿了。

汪淼就这样享受着久违的宁静，直到天暗下来，那辆他熟悉的黑桑塔纳从街上的车中钻来，径直开过来刹住，大史走了下来。

我能把它们串起来，这就是我的天分，连常伟思也不得不服。”

明天你总得去上班吧。”

天已经黑了下来，后是车灯的河，他们看着自己的影在河面上长长短短地变幻着。

“然后呢？”

“得的结论呢？”

“同时，还要在社会上把科学搞臭，当然以前也一直有人这个，但这次绝对是有组织的。”

他看到，自己正在紫禁城的一角，夕照在古老的皇上，在护城河中泛起碎金，在他中，世界又恢复了古典和稳定。

“基本不看。”

前一阵发生过好多事儿，针对科研机构和学术界的犯罪急剧增多，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这些与你前面说的有什么关系？”

“哼，也就是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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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分最近的活动也过分活跃，一会儿在工地集会阻止库和电站的建设，一会儿又搞什么回归自然的实验社会……还有其他一些看上去是蒜的事儿——你最近看电影吗？”

去吃晚饭，再喝儿，喝完接着睡。”

“可你知的总比我多。”

“是，下一步该怎么办？”

“倒计时已减到……1091小时了。”

比如那《桃源》，明摆着拍来没人看，可就有人把几个亿砸去。

“谁？”

“睡好了？”

实话告诉你，我他妈的什么也不知，级别低，他们不告诉我，有时真像在噩梦。”

“最近的几大片，全土得掉渣，上面青山绿的，不知哪个年代的帅哥靓妹在里面男耕女织过得舒服，用导演的话说，是表现被科技之前的好生活。

“那好，我现在就把多来的都告诉你。”

“我相信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