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一愣，了下，“那时候她爸从戒毒所来没多久，又染上了毒，轻舟又受了刺激，那一次她就以死相，可是他爸还是了下去，她就……”她的声音带着一哽咽，眨了一下睛，“不过后来她再没过傻事。”她说着似乎觉得说这样的话太沉重了，于是猛地站了起来，“靠！别老说这些憋气的话了！说带劲的！比如毕业典礼那天，梅莹莹穿了一件名牌小礼服，立刻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过我家轻舟多风啊，穿一件比她更漂亮的，一句，那衣服还是我给挑的。当时她爸下葬没多久，她一直窝在家里，毕业典礼也不想去，还我拖着她走家门，去买了衣服。虽然说梅莹莹是建筑系的一枝，可是那建筑系就没几个女人，她当然算枝了，再说了，瞧她那脸，整一狐狸！我家轻舟多纯啊，而且是脸纯材好，啧啧，那件小礼服把她衬得真是灵得不行了！梅莹莹当时脸都绿了，真是太过瘾了！”她说着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

“厄……”欧的笑声戛然而止，立刻蔫了，老实地坐回位上，“后来梅莹莹就把轻舟爸爸的是毒犯的事说了，其实这事在s市算个新闻，可是学校里没多少人知轻舟就是叶昌茂的女儿，她一向不喜去炫耀这些，可是我们一个宿舍的人还是知的，但是却没有人会说。那次……应该是叶轻舟这两年来最后一次发病了，那天在礼堂里，她把梅莹莹骑在上爆打一顿，还揪了她一撮发，脸上大概也抓了好几，梅莹莹叫得那个凄厉啊！”她先说得血沸腾，声音却陡然弱了下去，“那时候我真傻，我以为这样就是小舟应

这个七年，能否弥补？

“不过好在你现在来了。”欧看见他失神的样，觉得自己有失言了，赶继续说，“而且她还从来没有发病后这么快就结束呢，好在没什么事，其实像梅莹莹那人，还不如真咬死她算了，只是……这样对小舟来说，太痛苦了。”

“她原来自杀过么？”乔洛突然开了。

猜到了几分，攻击型人格障碍在所有人格障碍症中属于最有偶然的，并不存在固定的发病周期，一般来说要尽量在病人发病前就行阻止，发病的频率越低，以后发作的可能就越小，也就是说，对病人来说可以忍耐的事也就更多，越能忍耐，就越不会发病。

乔洛回，“那她之前经常发作么？”

而且小舟在发病时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但是却能知自己在什么，这样对她来说，心理的伤害是极大的，所以在咬着乔洛胳膊的时候，她的泪一直在，只是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

“其实……她这两年都没有再发作过了。”匆匆赶来医院的欧和乔洛一起坐在病房外的椅上，乔洛的右手臂上缠着纱布，叶轻舟咬得并不轻，他去包扎伤时，那护士两个睛都直了，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的牙印。

而如果发病过于频繁而不加以阻止，就会使偶然的发病现周期，这只会恶化病情，所以小舟一发病，乔洛就立刻去阻止她，对于梅莹莹这样的人，不值得小舟为了她而增加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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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洛一愣，刹那间就明白了叶轻舟的话，她说她不想和他在一起，或许是她的埋怨，这七年，他们终究是错过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没能现。

“也还好……”欧想了一下，“她爸事的那段时间，几乎几天就会发作一次，看见报纸上的新闻，看见家里的东西，都会受刺激。”她见过叶轻舟发病，知她发作起来是很恐怖的，一般来说也不会那么快结束，唯有这一次，竟然没什么事就被送来医院了，不过看见乔洛缠着纱布的手臂，她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忍不住说，“要是那时候，有你这个医生的哥哥陪着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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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洛推了一下镜，“那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