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两天，能死一半人不？”杜一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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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发病时间都是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在家里的本来就不多。能回来的也不多吧。昨天四，咦，怎么没有互相攻击，还一起找来？”杜一一奇怪。

“我不困，你忙了一天，你先睡。”杜一一说。

是张安宁：还有人吗？

程嘉懿摇摇，“网上也在说，将米面尽快来，还要储备，咦，这有个说，吃了自家养的，禁得住饿了。”

程嘉懿在心里计算着，补充：“还有小区，死气沉沉的。”

“咱们两人不也结伴了？”程嘉懿也。

“哒。”外边好像有声音，杜一一站起来。猫外黑乎乎的。

看不见的楼梯上，一个材修长的女人正站在外面，一手抓着门把手拧着。门把手没有拧动，黑暗里她挑挑眉，松开手，转上楼。

“那是农村，这里上哪里吃。我对这么吃都烦了。”杜一一看了几，坐回去。

“看面怎么。”程嘉懿没有抬，“面还有两袋。”

整个小区死一般地安静。他们一次也没有看到楼下有人现。

程嘉懿叹气，“咱俩换班睡吧，你先睡，我觉得饿的时候喊你起来吃东西，然后我睡。”

天黑了，两侧的楼群也没有亮灯的，小区仿佛死城。

“这就四，加上你对门，昨天受伤的两家，还有这个对门，一共八没有人了。也有本来家里就没人的。说不定，这个楼，只有你我还有吃人的一家了。”杜一一低声，“喝血吃，两个人，够吃一阵了。吃完了，我们才危险。”

“你在看什么？”杜一一终于放下手机。

手机屏幕一直黑下去，好像本没有亮过一样。

“能……吧。”程嘉懿，“不说咱们学校，就这个楼门，一共十三层，每层两，每最多三人，现在知的就少了多少？”

“你看，上面说他家的和人一样，互相攻击，抓就废了很大劲。”程嘉懿，“也变异了，也好吃了。”

程嘉懿的手机闪了下，杜一一拿起来，竟然是班级的微信群有人说话了。

他等了一会，没有声音。

想想又：“照网上说的，我们，你，打不过吃人的人。”

两人几乎每隔两小时就要吃一顿，若是没有，一个小时就饿。

杜一一每隔一会就翻看下程嘉懿的手机，上边却再没有依然的短信，他捧着手机，几次想要发短信询问，几次又放下来。

杜一一凑过去。

程嘉懿也没有屋，就在沙发上伸直了，闭上睛。

杜一一的手指落在键上，犹豫着，一直到屏幕黑下来。

那天，张安宁第一个冲上去举起椅，那天，他和程嘉懿第一批离开学校的。

“要是停电了，来放哪里？”杜一一。

张安宁有没有变异？变成什么样的？怎么早没有说话？

她脚步很轻很轻，落在地上没有半分声音，应灯也一直没有亮。她再上了一层楼，这次，门被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