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很有理智，我没有理好，刺激他了。还有孙医生。”李立摇摇，“我现在心情也不平静，把报警的转给我一个，我去看看。”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到桌上的电脑，下意识移动鼠标，开。

周尧看着李立，“你怎么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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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但我无法置之度外。”李立。

李立颓然坐下，看着地上的显示屏，屏幕仍然忠实地记录着研究所内的一切。

施的人似乎正在恢复神智，而被施者，早就已经停止了挣扎。

“李队，这场危机是席卷全人类的，不是个人力量能改变的。”周尧拦在门。

“可你制止不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保护自己，保护得了自己，才能保护得了别人。”周尧还是站在门。

“我看了录像，血能够刺激染者发狂。我首先要保证我们队伍里不会增加染者。”周尧语气平静。“更何况报警的人也语音糊不清。”

权限仍在，他在这里仍然能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研究所内的每一副画面。

李立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你说变异不是因为鲜血，你怀疑是因为什么？”周尧走来，在李立对面坐下。

依然教授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走廊尽，现在另外一个屏幕上边。

李立垂眸看地面，又看看自己的手：“报警的不去理吗？”

侥幸留在栅栏内的人，无不瑟瑟发抖。

“有三个发病的，已经关起来了。”周尧走路还是有些僵，看看地面上的碎片，“你的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李队……”门传来周尧的声音。李立回看了，将显示屏放在废墟旁的地面。

他缓缓走中队大楼，走办公室，关上门。一次他觉得个人力量的渺小，一次，他对自己产生了的怀疑。

他又看到人间地狱的走廊。

“情绪。十九号挟持人质的时候，已经是初步变异了，但是还在可控范围内。整个负二层的染者情绪虽然激动，也在可控范围。

李立忽然握着拳使劲往桌面一砸。

他力量是比曾经增加了很多，可一拳砸毁掉一个木制的桌面……

但是我营救人质的过程太简单暴了，刺激到了他们，也让他们忽然明白他们没有一后路。”

“哗啦！”木质的办公桌刹那碎裂，桌面的显示屏摇晃着，随着碎裂的桌面一起栽下去。

“不仅是血。”李立抬的时候，神情已经平静了，“最早挟持人质的，就不是血引起来的。”

李立不知他是怎么走研究所的。

李立伸手一抓，抓住了显示屏，而整个桌化作了十几张破碎木板，碎掉在地上。

但那一幕的疯狂，也逐渐放缓了速度。

有的研究员们睁着睛注视着天棚，有的背过，挡住自己的面庞，有的闭目好像安睡。

他看到依然教授和衣而卧，面庞上安安静静的。

与此同时，其它各层的染者都安静了，或者昏昏睡，或者沉默地发呆。只有负二层内血腥的一幕仍然继续。

“咱们中队没有事吧。”李立平复着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