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女儿说的一定全都是真的，知女儿一定是想尽办法才救他来的。他也知，只要女儿安好，就是一切安好。

如果是他妈妈呢，会怎么说？

不愿意相信他那么乖巧可的女人成了杀人犯。

“昨晚我又杀了人，刘黑，现在刘黑手下的人都是我手下的了，我当他们的老大，作为换，周队长将你带来。”

杜一一靠在大门外边，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程嘉懿躺下，闭上睛。

程嘉懿接过来，转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和平嘉园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咱们得抓招人了。”张豪坐到饭桌前，孙冬正在煎，桌面上粥腾腾的。“冬，别那么麻烦，今天你也闲不着。”

程毅大受打击，回到房间里独，程嘉懿既不敢让别人看着他，也不敢留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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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手里一个晶也没有了，又担心程毅受到刺激会收晶，打开房门，就看到杜一一站在外边。

虽然，他们自问是不敢接手装饰城那拨人的，但是……这世上不是还有但是两个字吗？

程毅好像完全没有听明白。 [page]

程毅仿佛才明白过来，他看着程嘉懿，神里却全没有焦距。

“咱不老大。嘉懿，你听爸爸的话，大不了爸爸再回去。咱不坏人啊。”程毅捂着脸，泪从指里来。

他的爸爸呢？在哪里呢？

程嘉懿摇摇，“爸，我本来想等你适应下再告诉你的。我不知激动对你好不好。”

他已经从那个可怕的地方来了，女儿也还好好活着，就该知足了。可他却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爸，你才从那么个地方来，我不想要吓到你。现在外边不是过去的外边了。爸，你也是变异人了，你该知，人都变异了，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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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天已经大亮了。

程嘉懿何尝不想将以前的一切都忘掉？

“你就躺这里吧，白天可能还会有事。”杜一一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心俱疲，却也因为几乎将一切和盘托心理上有奇异的放松，躺下之后几乎立刻就沉睡了。

虽然所有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后半夜才睡，但现在的人完全不需要八小时睡眠，似乎只要休息三两个小时就能恢复力。

“嘉懿，你不什么老大了，咱们回家，咱们把以前的一切都忘了。啊？”程毅声音颤抖着，手也抖着。

张豪和哥也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起来了。为一方老大，曾经的手下却成了比自己还厉害的老大，让两人压力倍增。

“你也睡一会，我在这里看着。”杜一一走去，从兜里拿来密封袋，“给你保存吧。”

杜一一看着睡着的程嘉懿，却在想：他是不是也该看看妈妈了。

她悲哀地看着父亲，笑笑：“爸，现在我们都安全了，也回家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