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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的埋在依然的肩上，他想起山林内程嘉懿绝望的声音和睛，想起嘉懿颤抖的肩膀无声的泪，想起她说想要成为变异人，想要忘记一切……

她一个人在外边被人追杀的时候还想着救你！为了救你她被迫要去当杀手！为了救你她才应了那些人的老大！ [page]

他对嘉懿说了什么？

杜一一冲房门，迎面看到依然。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依然：“妈，妈！”

“砰”的一声，程毅怔在原地，神智好像被这一声响撞了回来般。

他咬牙切齿地：“怪不得嘉懿差被你疯了，怪不得嘉懿宁肯变成变异人！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那些人嘴里说着她是他们的老大，实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怎么就是嘉懿了？

他多想要保护嘉懿不受那些人的欺侮，多想要带着嘉懿离开那些人，他不过是提醒嘉懿不要被那些人骗了！

是自己得嘉懿了？他明明是为嘉懿好的！程毅捧着自己的脑袋坐了下来。

怪不得我女儿以前都好好的，就这么几天就学坏了，就是因为你是不是？你以后离我女儿远，别往我女儿前凑！”

程毅瞪着杜一一，同样被气得发抖，也咆哮：“我不需要！是你蛊惑嘉懿的对不对？你要那些人的老大自己不够格，就蛊惑嘉懿的对不对！

嘉懿是窗去的？

依然教授心疼地抚摸着杜一一的发，心疼地：“人总是要长大的，要面对很多不想面对的事情。你要是女孩，妈妈也舍不得。”

事之后他多么担心嘉懿，来之后看到嘉懿和那些混混们混在一起他多么担心。他恨自己不能带着嘉懿脱离那些人，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依然教授抱着自己的儿，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嘉懿爸爸会明白的。嘉懿也是懂事的好孩，也会理解她爸爸的。”

风从打开的窗涌过来。

杜一一总算是会到程嘉懿曾经会到的东西了。

他想起嘉懿刚刚满的鲜血，想起那些人簇拥着她离开，想起嘉懿的一言不发。

程毅忽然站起来，冲到程嘉懿的卧室推开房门。

嘉懿真的是他去的？

女孩怎么了？女孩怎么就不能老大了？可杜一一分明是知妈妈说得有理的。

杜一一说着，夺门而，使劲地甩上门。

不是女孩不能老大，而是任何一个世，女孩都要比男孩更危险的。

程毅抓着自己的，在门上重重地磕了下，他记不得他对嘉懿说什么了，可他不可能不自己的女儿的。

你以为你能安心地住在这里因为什么？是嘉懿！是你的女儿用命换来的！”

“为什么？”杜一一叫，“为什么？”

程毅左右张望了下，好像想要找什么东西赶走杜一一般，又一时找不到，杜一一也气着，不不顾地大叫：“你对嘉懿好？你对嘉懿好怎么不想想你的女儿对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