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和你一起下地狱。杜一一轻轻亲吻着程嘉懿的秀发，再：不论对与错，白与黑，生和死，我都和你在一起。

之后又是父亲的不理解，李立周尧的迫，在训练场里的搏杀，最后的逃亡，速路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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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外车上，方涛将打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秦风重复了一遍，程嘉懿和杜一一曾经经历的残酷，再一次在他们不知的情况下，被鲜血淋淋地扒开。

提到相遇，方涛叹息了声接着：之前程嘉懿被鸟抓走，差一死了，在山林里遇到了幸存的三组长几人，心里不免内疚。恰逢三组长还用自己给程嘉懿挡了弹。

孙冬提到了研究所变异人暴动的录像，也提到了程嘉懿救父亲的当天，又被迫用自己的狠辣收服了刘黑的旧。

三个半月的死亡挣扎，亲人的离世，一次次的利用和背叛，挣扎与绝望，这其中，竟然也有他们的推动。

所以，这次三组长几个人被那些人抓住，才让程嘉懿再一次爆发。程嘉懿应该是想到了李立对他们的利用，心寒了。

孙冬说得很详细，有些事情也是听张豪说的，有些是亲见到的。提到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孙冬的睛里也迷惑。

变异当天，程嘉懿和杜一一在学校内亲看到同学疯狂，他们被杜一一的父亲领来之后，程嘉懿就是一个人了。

有这样的人陪伴，人生足矣。

孙冬说，他不知程嘉懿是怎么过来的，换另外人，经历过这些，不疯也差不多会发狂的。他说，程嘉懿虽然没有说过，可他看来了，有好多次程嘉懿已经是不住了，他以为她会真的不住了。

也是因为他们那些人是被李立设计了，全都死在速上，程嘉懿一度与李立决裂，程父的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就在那时候她遇到了我们。

一一，如果有一天我变了怎么办？程嘉懿轻声，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也不是现在的我怎么办？

谁也不知那两天她是怎么一个人度过的，只知她杀了好几个人，杜一一当时跟着她，还是被她保护的。

那些简单略过的经历，足以让秦风和方涛脑补其中的惊险，程嘉懿从一个单纯的中生蜕变到如今的老大，不过短短的三个半月。

孙冬知的事情很多。当初他们一起去养场买程嘉懿的疯狂，之后程嘉懿的数天逃亡，再见面之后，程嘉懿变得狠辣果决了，为了从周尧手里换来父亲，主动击杀刘黑。

因为他们所受的教育固，因为这三四个月的经历，还不足以完全颠覆他们在过去教育中竖立的三观。

人心不足。人心永远不会满足的。他们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可偏偏他们心里还有良知，偏偏他们还能认识到对错。

程嘉懿内心很理想化的，还有些侠义心，刘黑旧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因为她答应过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也是因为她的答应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