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怎么了？”尽看过无数次这双睛，也慨过无数次，每次对上年这双睛时，沈长安都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双睛能把他溶去，他要安眠在这双睛中。

“真的，真的。”沈长安连连，“所以你要不要听？”

“因为说曹，曹就到啊。”沈长安拍着膝盖笑，“再给你讲一个，北极熊与企鹅在一起聊天，北极熊忽然死了，你知不知为什么？”

电话拨通后，刚响了两声，就被吴玮接了起来。

年抬起看沈长安，他比正事还重要？

“我很好。”年垂下睛，语气与神情都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吴玮激动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沈长安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一些，用遥控打开了电视，调到年常看的科教频，就把遥控放到了桌上。

“听听嘛。”沈长安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你不兴，我什么事都没劲。”

“我在帝都。”

“因为企鹅给北极熊讲了一个冷笑话，北极熊被冷死了。”

“讲。”

等吴玮不再那么激动以后，沈长安才继续开：“我只是到帝都办事，过几天就回梧明市。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孙悟空一个斗就是十万八千里，速度非常快。但是有天他跟曹赛跑却输了，你猜是为什么？”

“长安，你最近是不是差了，我今天上午来民服办公室找你，他们说你这几天都不在。”

年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懒得把沈长安的脑袋推开，脆闭目不言。

年：“……”

“蔡冉？她跟着教授在一项专利研发，听说教授可能带她国家科研门，厉害着呢。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她了，难是……”吴玮在手机里发暧昧的笑声，“看来是天到了。”

“有，你尽说。”

回来，用小叉顺手喂了年一块，“这果切都切好了，今晚不吃，明天就坏了。农民伯伯植果不容易，我们不能浪费粮。来，张嘴。”

年这是在嘲讽他的笑话太冷？

“不听。”

“

年：“我知，他找不了你的麻烦。”

“卧槽！卧槽！你终于想通，愿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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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缓缓睁开睛，看着浑上下都是鲜活劲儿的青年：“真的？”

沈长安：？

“所以你闭嘴不要说话。”

年扭看着他，邃的双中似乎饱着千言万语，又仿佛能包容一切：“没有，他们都很好。”

沈长安：“……”

“冷。”年面无表情，“我不想变成被冻死的北极熊。”

年扭不理他。

沈长安：？？？

年：“……”

看来是真的不开心了。

沈长安把脑袋凑到他：“真的？”

“你最近有没有蔡冉的消息？”

这觉本该让人到害怕，但沈长安却莫名觉得，若真能躺在这双如浩瀚星空的睛里，似乎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掏手机，沈长安拨通吴玮的号码，他跟大学同学断了联系，就连蔡冉都没有联系，吴玮肯定知她最近的情况。

沈长安咧嘴笑了笑：“那你是困了？”

沈长安仔细回想今晚过的事，小声问：“年，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下车后，会被曹找麻烦，所以生气了？”

神荼听着沈长安嘻嘻哈哈把先生的情绪从愤怒哄到平和，忍不住摇，能把先生惹生气，又哄兴的人，除了沈长安大概没谁了。

回到他们住的院，沈长安忽然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哎呀，光顾着跟你聊天，把正事忘了。”

正准备给沈长安递零的年，听到“蔡冉”两个字，把手收了回来。

“再吃一块嘛。”沈长安把香甜的草莓喂到年嘴里，“你心情不好，是不是那些爷爷说了什么让你不兴的话。”

过了五分钟后，沈长安再次开：“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看来年对他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嘛。

年默默扭，伸手拿了一件外搭在自己膝盖上。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