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毕竟，如果陈瑜不认识我们，大哥不是一早就让我们去理秦天的案件，陈可风的案没被我们碰上，可能要很久之后，我们才会发现这些案都有关联。”白玉堂低声，“另外，这复仇者对待警察的态度能充分证明凶手的决心和仇恨的程度，猫儿刚才‘决绝’两个字用得不错，之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事情发生。”

展昭扁嘴，一旁白玉堂也拿了个巧克力，“这猫说，凶手可能是复仇者。”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包拯忧心，“这几天有很多学术和大型的会议会在s市召开，这满大街放炸弹我可吃不消！”

两人边说，边走回了办公室，蒋平桌上厚厚一叠资料。

白玉堂一耸肩，被展昭踩了一脚，疼得一麻，无奈地看他。 [page]

“查什么呢？”白玉堂拿过资料看。

白玉堂，“那你把你要说的所有前因全去掉，得的结论凶手可能是个什么人？”

白玉堂抱着胳膊看展昭，“猫儿，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想个法以退为才行。”

“如果是复仇的话，手法会越来越极端，我们以前也碰到过不少这案。”包拯一气，“凶手可能也没想到一早就会被你们盯上。”

展昭磨牙半晌，“……复仇者……”

展昭和白玉堂当然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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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有人要杀陈瑜？电话亭还会爆炸？”包拯皱着眉看展昭，“刚才拆单组的王警官告诉我说，炸弹的量非常大，但是幸好只引爆了一分，另一分是放炸弹的人有意识地了理绝缘。如果全引爆，那汉和秦鸥就算逃得再快也得丧命。另外，炸弹是遥控控制的，对方摆明了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俩，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一典型的有目标有计划犯罪，凶手并非神失常也不变态，而是将这犯罪行为当成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展昭说到本专业，立刻来了神，拖了张凳坐下，伸手拿包拯桌上的巧克力吃，边说，“凶手的指向非常明确，而凶手又觉得自己是有人的，是正义的，并非杀人狂，所以他不愿意伤及无辜。可见他平日是个比较负责也事业有成的人。但是他所要的事情又对他非常重要，即便放下自己的德底线，也要完成！”

展昭横了白玉堂一，白玉堂将巧克力嘴里，“嘛？”

“嗯……”展昭琢磨了一下，“如果简单一说，我觉得可能是我们不小心及到了某个案件。而这个案件是凶手计划周密且不容有失的，不想我们碰！所以他要警告我们——他不想伤害无辜，但如果再敢打他的计划，就不会那么好运了，他也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

“断章取义！”展昭不满。

“等等……”包拯一脸无奈加无力地打断展昭，“你说我听得懂的人类语言行么？”

是有些印象，“空难……我明天帮你们去问问这事情，看能不能拿到资料。”

“有！”展昭双亮了亮，“陈可风的陈可晴！”

“那你描述一下那个所谓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包拯端着咖啡，听展昭给凶手心理测绘。

吃到最后，盒被包拯抢走了，“你俩要分析案情就去分析吧，还有，明天的大学心理学会议别忘记了！”

“猫儿，你怀疑她知什么？”白玉堂问。

展昭被白玉堂拉了办公室，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明明有线索了，去学校参加什么会，拜拜浪费时间。”

“是那次空难里所有遇难人员的资料。”蒋平无奈地叹气，“我都找到了，不过资料好多，全看完可能要一段时间。”

“嗯……威胁？或者别的目的，这个还要查。”展昭边说边一个个吃包拯的巧克力，觉得味超级好！

“嗯！”展昭，“从她对那支箭的反应上来看，我觉得她知得还不少。特别是蓝西的哥哥也是空难中遇难，还是被箭死的，所以我觉得陈可晴对当年的空难可能知很多！”

包拯听后，摸着下，“哦……复仇啊。”

“那凶手为什么杀陈可风而不杀陈可晴？”白玉堂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