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

见他嘴角带笑，白玉堂知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有什么线索？”

“给你看一张合照。”展昭递给白玉堂一张老照片。那是一张众人玩cs丛林战的时候拍摄的合照。照片上两男两女。

白玉堂看了一，虽然比现在要年轻一，但还是能认来，“两个男的分别是岑文和岑易，而两个女的则是薛琴和陈可晴。”

白玉堂拿过照片，皱眉盯着看，“他们之前就认识，还有情？”

“你猜，给他们拍照的是个什么人？”

“什么人我不知。”白玉堂将照片递还给展昭，“不过我可知薛琴手里的是什么枪。”

展昭微微一愣，看那把枪，很大很帅气，而岑文手里的则是此时正挂在墙上的猎枪……真枪？

“他们不是在打cs或者玩什么丛林野战。”洛天指了指众人后的林木背景，“这里是真正的荒山野林。”

“他们可能是在打猎。”秦鸥指着薛琴手里的大猎枪，“这是狙击步枪，程800-1500米，威力大，还可以发穿甲弹。”说着，拿刚才白玉堂给他的一颗弹，“看，这是母弹，和刚才打穿防弹玻璃的那枚一样！”

展昭惊讶不已，“有一个狙击手是薛琴？”

“猫儿。”白玉堂低声，“岑易用的武是十字弩，陈可晴也是用的十字弩，只是岑易的更大一，像是手工的，陈可晴用的是她昨晚用的那个。”

展昭摸着下盯着照片发呆，良久，忽然换了个问题，“后边的背景熟么？”

白玉堂又仔细看了一，了然，“和陈寅用来分析x岛位置的那植照片很相似！”

“他们是在x岛上打猎？”欣凑过来看闹，“我看这打扮，怎么像是去参加军事活动的？”

“照片在笔记里？”白玉堂问展昭。

“嗯，藏在了夹层里边。”展昭给白玉堂看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豁，可见是展昭刚刚扯开取照片的地方。这样藏照片十分隐秘，若不是展昭仔细，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拍照的人会不会是岑文的老婆？”秦鸥推断，“就是那个主任，然后藏起了照片？”

“应该是的，她言语中总觉得握住了岑文什么把柄。”展昭说着，轻轻一戳白玉堂的肩膀，“明天的狙击，不用去两个人。”

白玉堂看展昭，“为什么……”

“因为只会去一个狙击手。”展昭一笑，“但是如果你和汉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杀死了那个狙击手，赵勤也就死定了。”

白玉堂神情严肃地想了半晌，“你是说，陈可晴是故意被我们抓住的？她和同伙设下了一个局，由她们绑架赵勤，引我们去医院。那个复仇者知陈可晴被抓，就觉得可能载不动手可能就没机会手刃她了，所以一定会现！陈可晴现在医院的情报一旦透去，对方很有可能伏击。完的借刀杀人。”

“不愧是白队长啊，反应快。”展昭满意地

洛天和秦鸥似乎也想明白了，同时叹了气，“教导主任突然死了，等于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巧合，还是有人帮忙？”

“也许只是百密一疏、或者报应不。”展昭一笑，“复仇者未必比那帮人聪明，却比他们执着，恨意也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再加上天意如此……”

“你是说秋衣雯突然来访？”

“没有人去扰她，她也不会来，因果循环还是有些理的。”展昭轻轻拿着照片扇了扇风，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最后凑过去问白玉堂，“想不想再给小哥压力。”

白玉堂一笑，“只要不是我开枪，你给多少压力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