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

“呃……”朴少恒尴尬地一笑，，“对的，是我着急了，不过还是请展博士考虑一下，这不仅仅是救一个无辜的人，还关系到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展昭，朴少恒留下名片，转跟卢方离去了。

见两人走了，白玉堂伸手拉起展昭，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问：“猫儿，你怎么了？”

“没……”展昭摇。

“我很少看见你对某件事情那么排斥。”白玉堂坐到展昭边，“我总觉得，你对方渥的案，很排斥！”

展昭叹了气，靠到沙发上，认真对白玉堂说，“你觉不觉得，方渥的这个案，正向着一个不正确的方向发展？”

白玉堂很兴趣，：“你说说看。”

“我跟你合作那么久以来，我的专业知识，只是用来帮你找到证据。”展昭抱了个抱枕，认真地说，“但是从来没有用心理学作为判断一个人究竟有罪无罪的标准。”

白玉堂，“对。”

“可是方渥的案，一旦开了先例，那以后可能会发展成为，只要心理学家怀疑谁，就抓去测谎。”展昭叹气，“到时候，就不是证据定罪，而是推断定罪，那公正何在？”

白玉堂听完展昭的话也沉默了，良久才：“你说的很有理。”

“无论方渥是不是凶手，我们应该的是彻查，找到证据，而不是判断他的好坏，然后行测谎。”展昭接着，“不然的话，就太危险了。”

白玉堂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缓缓地走了几步，：“猫儿，我们要不然去见见方渥吧。”

展昭抬看他，“你的意思是，从他上找找蛛丝迹？”

白玉堂，“我在想，连环杀手有很多，没有证据的案件也不是没有，但是只有方渥的案向一个奇怪的方向走过去……会不会有人为导向的可能？”

展昭连连，“我也这么想！只是我们手上的案……”

“反正现在也没什线索。”白玉堂，“闲着等也没意思，不如就去看看，看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无论如何，就犯罪心理学和刑侦学来说，你还是权威，在审理前肯定会有人来征求你的意见，你只要不同意测谎，并把观说明……他们也没办法，是不是？！”

展昭想了想，觉得有理，，“好！我们现在就去！”

白玉堂拿起车钥匙，“走！”

公孙乎乎地离开警局，走到楼下觉得胃有些难受——昨晚饿过了，也没吃东西，今早就胃难受了。想想觉得可笑，平时要是自己熬夜工作，白锦堂铁定会来给他送宵夜，不过这两天他国去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拿来一看，果然是白锦堂。

“喂？”公孙接起电话。

“……”那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舒服？昨晚通宵了？”

公孙无语，：“是啊。”

白锦堂皱眉，“玉堂怎么又让你通宵？！”

“跟他有什么关系？”公孙笑，“他们天天通宵，我也就忙一个晚上，其他时间都闲的。”

“吃早饭没？”白锦堂又问。

“现在去。”公孙听着电话，向警局对面的一家咖啡馆走去。

“喝杯，然后吃些的东西。”白锦堂低声说，“不准喝咖啡，吃完了就回家睡觉。”

“知了。”公孙推开咖啡馆的门，“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