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到门，老板追了来，，“有一件事情，不知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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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个代号1，也就是那个杀人，很有可能是哑大叔？”白玉堂想了想，又问，“那他脸上的疤痕哪儿来的呢？”

“嗯……”老板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行！”白玉堂又要了一份汤，两人吃完了饭，结账离去。

“嗯，警官，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人是不是那人我就不知了，我只记得还有一个跟那帮人一起来吃过饭的男人，他从下到脖还有背……老大一片烧伤了，所以我记得特清楚。”

展昭摇摇，想了想，“咱俩吃完了饭找刘方去吧？问问他给活人上坟的事情，他们那帮人都有隐瞒，不过刘方看起来最好攻破。”

展昭和白玉堂低一看，立刻大增，别说，这炒饭和这还真香。

“没有这些？”展昭和白玉堂都吃惊地看老板，“你确定？”

老板摇摇，，“就三四天之前的事儿，聊什么我可没听见，就记得他们桌上堆了好些个书啊、资料啊什么的，那些学生这人叫老师。”

展昭和白玉堂也哭笑不得，哑大叔拍在照片上的样的确瘆人的，就问，“老板，有可能是他发太，然后脸还脏了、黑了，你仔细辨认看看，记不记得这个人。”

“送。”老板递过名片来，边将那张哑大叔的照片放下，，“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来过，跟他们一块儿来的，只是没有这么的发，也没有这么黑，更没有脸上的疤。

这时候，一阵香气从后厨传来，服务员端着两大盘炒饭上来了，往白玉堂和展昭的面前一放，，“您的饭。”

“那这个？”随后拿的是哑大叔的照片。

“张桦说的也不是真话。”白玉堂，“哪天他们说回宿舍，宿舍着火的时候哑大叔不在，就已经很可疑了。” [page]

“警官！”

“嗯……”老板看了良久，摇摇，“我没有印象了。”

老板也笑，“这和炒饭是我们这里最名的菜了，那些学生放到一起吃，是很聪明的吃法。”

“这个人呢？”展昭拿了刘方的照片。

“什么事情？”白玉堂问。

老板，，“不过他下和脖上的那块烧伤我可记得，上还有一大片呢，那天我端盘的时候看见的，老吓人了。”

展昭和白玉堂拿起筷和勺，吃起了这饭，炒饭香糯，很大一个，脆脆的，的，瘦适当，带着一些茶香，非常的味。

“哦，这个人。”老板从白玉堂公文袋里放着的那些照片里，找乔伟明的照片，，“前两天来过，他还带了一大帮的学生呢。”

“你说他脸上没疤？只有脖上的这块烧伤？”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怀疑，因为哑大叔脸上的烧伤已经不怎么明显了，不过那疤痕却很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

“老板，你送外卖不？”展昭问，“以后警局要是叫外卖我们就叫你这份了。”

“哎呦妈呀，这是谁啊？”老板惊了一，连连摇，“我铁定没见过。”

“这究竟谁是谁啊？”展昭拿着啃啊啃，“哑大叔要是跟他们是一起的，那张桦为什么从来不提起呢？”

展昭和白玉堂，老板说完了，便回去接着算账。

“他们来过？什么时候，聊的什么你还记得么？”展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