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展昭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展昭心中微动，问，“然后？”

“去。”展昭推他脑袋，“说完！”

“然后我就觉到有人在拍我们……”白玉堂无所谓地，“我之前就发现那女生总是跟踪我们，但也没太在意。”

白玉堂一笑，“恋人么，贵在知心，杨帆和吕齐现在互称对方兔和小老虎……能在公共场合说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发短信说情话，还能在人少的地方亲两下……不就足够了么？至于更亲密的事情么，留在阁楼上，对吧？”

“对啊，跟着你的女生本来就不少。”展昭酸溜溜地说。

白玉堂耸耸肩，“我跟她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一下，这几天她不能惊动你也不能来打扰我。”

“这法好啊！这叫撩忽略重！”展昭一拍手，“那女生呢？她怎么说？”

展昭眯起睛，你怎么说？

“哪三个？”展昭问。

“不是从小！”白玉堂挑眉，“我那时都十七了也不小了，而且你喝醉了我也喝了不少，就是一时冲动。”

白玉堂说得吱吱呜呜，展昭却坏笑了起来，“嗯……原来你从小就暗恋我！”

“然后我找公孙帮忙，让他帮我拿照相机拍，我就叫人放消息去说我要单挑武术队的所有人，谁要是赢了我就把车给他，连续三天，每天放学的时候到晚上，我都在场上跟人切磋呗。”白玉堂一挑眉，“公孙一直都连拍，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去挑照片，挑来的就是你看到的这些，为的就是掩饰上面的那张。三天后我就去找那女生了，把挑来的照片往她前一扔，说你贴去吧，最好全校都贴上，把这些一起贴了。”

展昭笑得得意，问，“然后呢？”

白玉堂想了想，，“你总在图书馆呆着，也不怎么跟大家往所以不知，咱俩太亲密引来不少闲言碎语……不过谁要是敢胡说八让我听见了我可不跟他们客气……渐渐的就都不说了。”

白玉堂挑挑眉，拿着照片，“咱俩刚学校的时候，不是都比他们岁数小么，那天咱俩过生日，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扛回来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展昭摸摸，想了起来。

展昭又眯起睛，“可她没来！”

“嗯，第一个就是，让杨帆和吕齐一起去参加学生聚会，杨帆多喝几罐啤酒之后假装醉醺醺的样，然后见谁就要扑上去亲谁的样。吕齐趁机多拍些照片然后拉开他，跟别人说，他这人就这病，喝多了见谁亲谁。”白玉堂笑着，“这是有备无患，以免以后他俩亲吻被人看见了，可以有个借。学校就这么人，圈也小，这样的宴会多参加几个，大家就都知了。第二么，就是让他俩适度忍耐，不要在可能被人撞见的地方那什么……第三么。”说着，在展昭的前亲了一。

“嗯……”白玉堂单手支着自己的下，，“我教了他们三个方法。”

“她也傻了，然后我就跟她说……”白玉堂说到这儿，凑过去神冰冷盯着展昭，，“我跟她说，‘你想怎么贴尽贴，谁不知我跟展昭从生那一天起就在一块儿，亲密一是正常的。不过有一你最好记住，这世上，没人能威胁我白玉堂也没人能威胁展昭’。”说完一挑眉，“就这样了。”

展昭睁大了睛看着白玉堂，随后收起了相片，嘴角带笑，“行啊死耗，这一仗赢得漂亮。”想了想，又问，“那你之前跟刘方提起的是什么意思啊？说在学校里大家都会盯着看什么的……”

“她来了你怎么样？”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展昭，“眠她还是分了她？”

“哦……”展昭看着照片挑起嘴角，问白玉堂，“那你教杨帆和吕齐的是什么招？”

“第二天她来找我，给我看照片，开条件说要我跟她往，不然就把照片贴去。”

“后来呢？你怎么解决的？”展昭追问

……

白玉堂瞟了他一，“你有资格说我呀？！你不看看你自己后跟了多少个！”

“第三就是。”白玉堂认真，“给对方一个昵称，比如我觉得你像猫，发短信也好，写信传纸条都好，只写猫，这样即便我说一百遍猫咪我你……被发现了或被人知了，也至多以为我的是猫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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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还闹腾着不要回宿舍。”白玉堂有些无奈，“非要在我车前盖上睡，我也就由着你了……不过后来跟你一起坐了一会儿……我就突然想亲你一试试……咳咳。”

展昭微愣，“难怪你总叫我猫！”

“我说没兴趣。”白玉堂，“然后她说那么她把照片给你看，让你跟他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