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看着房间里四周的图案：“她怕什么会伤到这个孩吧。”

“猫儿，你刚才让公孙给你统计死者上，不同时期的伤痕数量，什么意思？”

“你数数，天板上，图案有几个？”展昭指。

“……”白玉堂数了一下，“十三个。”

“地板和墙呢？”白玉堂又数了一下，惊奇地发现，“都是十三个？！”

展昭，“你还记不记得孔丽萍去张真真和孙倩的凶案现场烧了一些纸符？”

白玉堂，“你是说，这是某……法事，仪式什么的？”

“孔丽萍的样，有些恍惚。”展昭说，“她可能被眠了。”

“眠？”白玉堂不解。

“你想。”展昭摸摸下，“孔丽萍她们当年显然是隐瞒了什么，而且还很亏心……那个法阵图应该是她一直挥之不去的影～～而且她似乎日过得也很不顺心，——那么像这类型的女人，很有可能会去什么，寻求帮助呢……”

“算命！”白玉堂猛地反应过来，随即又说，“你是说算命的人给她眠了？”

展昭说，“眠是无意识的，如果你是孔丽萍，哪天醒来过来时，发现自己家的天板上画满了这些熟悉的法阵图，你会觉得怎样？”

白玉堂笑。“如果当年真的了什么亏心事，肯定会被吓死。”

“然后不久又听到张真真死了。”展昭一步步引导。

“觉得下一个会到自己。”白玉堂接，“然后孙倩又死了，她认为下一个会到自己的儿，所以才把孩藏起来。”

展昭拽他袖：“小白，你真聪明！”

白玉堂也拽他袖：“猫儿，你夸我聪明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白’？！”

“不过这只是猜想……”展昭说，“有些大胆。”

白玉堂吩咐艾虎等人帮助彻底搜查孔丽萍的家，并且去她的公司调查，特别问一下她的同事和朋友，有没有听她提起过算命之类的事情。

“对了。”白玉堂突然说，“反正是猜，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展昭看他，笑，“你是不是觉得，卫永的行为，可能也跟那个‘算命的’有关？”

白玉堂笑，见左右无人，凑上去在展昭耳边说：“猫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那你知不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圣诞节要记得送给我哦～～”

展昭脸刷的就红了，抬脚狠狠踩了白玉堂一脚，咬牙：“死老鼠！”

“咳咳～”白玉堂佯装咳嗽一声，说：“回去后，我们也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审卫永。”

展昭转了转珠，说：“我想，我们今天先不回去，去另外一个地方。”

白玉堂凑到他耳边说，“现在到我猜了，是不是去沈潜的那个，□□开幕活动？毕竟他昨晚是最后一个见过孔丽萍的人！”

“哼！”展昭挑眉，“蛔虫！”

白玉堂一听，乐了，笑得别有意，压低声音说，“你肚里的？什么时候钻去的？”

“闭嘴！”展昭红着脸抬脚就踹，“死老鼠，恶心死了！！”

“走吧。”白玉堂拿车钥匙拉了展昭就走，却听艾虎叫，“儿！你们把孩带走啊！”

“哈？！”展昭和白玉堂张大了嘴。

艾虎颠颠地把摇篮提了过来，到白玉堂手上，说：“等现场封锁后，就没人带他了，你们带回去吧，他也算目击证人，程序是归你们的。”

白玉堂苦着脸接过孩，和展昭一起下楼上了车。

“艾虎这小，长了啊！”白玉堂磨牙，“还知走程序！”

把摇篮放在上，展昭笑呵呵，“还不是你带来的，你白少爷手下哪有肯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