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星禾也说过，那家人因为这件事搬去了外地。

舒谨：“……”

但舒谨觉得有哪里不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舒昭远曾经告诉过他，瞎盛星禾睛的那人家就在他家工厂上班，而且是盛星禾的邻居。

盛星禾：“他们也不容易，家里还欠着外债，过得并不好。”

当年是一场意外。

既然回来了，盛星禾就顺便检查屋里的设施，打扫尘土。

天井里养着一些，大概是家分的，棚圈井不犯河，舒谨猜盛星禾外公的以前也是养在那里的，不过现在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

所以即便舒谨气愤不已，在听到盛星禾这样说以后，还是有了一恻隐之心。

盛星禾站在那里，想到了什么，说：“那个人都不敢见我，每次远远地遇上了，他就走开了。那件事……对他来说影响应该也很大吧。”

舒谨：“哦，看起来像个鬼屋，还不如卖了呢。”

双方当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其实对彼此受到的伤害都不小。

舒谨说：“我到转了转，还去厂里了。”

盛星禾又说：“外公还在的时候，每年他们从外地回来，都会送很多东西到家里来。”

舒谨长久地看着盛星禾的脸，重新闭上睛时觉到了眶的意。

他的心里酸酸胀胀，抬看到一人的窗破了大，护栏也锈迹斑斑。

舒谨想要帮忙，盛星禾没让，他只好到看看。先去了盛星禾的房间，悄悄地想象盛星禾是怎么在这里长大的，又去看厨房，看外面的天井。

待他醒来盛星禾还闭着，长长的睫盖在睑，眉骨英，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他的一只手被盛星禾抓着，因为熟睡，手指的力很轻。

封闭的房里一尘埃味，但光线非常好，天光映着屋内摆设，竟不像舒谨想象中一样破败，而是充满了年代的韵味。

太难受了。

盛星禾的外公年轻时曾经过教书先生，后来病痛，四十多岁就辞职在家，靠妻微薄的薪支持生活，所以家里还能看得一些老文化人的生活痕迹。

盛星禾把桶放在木质地板上，朝外面看了一：“小镇上房并不好手，都是熟人。”

回去市里，舒谨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搬走了。”盛星禾说，“以前是有人住的。”

不知怎地，舒谨怔了一怔。

过了一会儿，舒谨再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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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谨咙忽然的，再看那黑的窗就有生气了：“就是他们家，是吗？”

舒谨就说：“活该卖不掉他们的破房。”转念又，“不对，我听我爸说他们家当初没给你赔多少钱，他们就应该把这破房卖了，然后把钱都赔给你。”

“对面没人住么？”他问。

舒谨跟在他后面：“你就不生气吗？”

除了他越来越重的心。

他赶走脑袋里奇怪的不适应，问：“这么快？”

盛星禾：“嗯。”

两人一起上了楼，盛星禾用钥匙打开门。

盛星禾的表情很淡。

那么他的盛星禾，就会拥有更加完的人生。

他喜盛星禾，所以他悲哀又心疼地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就好了。

车里嘈杂，有别的乘客在玩手机、聊天，那一刻舒谨却觉得世界很安静。

虽然聊得很少，但盛星禾提过一些家里的事，他是母亲的未婚生，没见过父亲。母亲叛逆，生下他就把他扔给父母，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那天明明他也在，如果，他能阻止那件事就好了。

舒谨知他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戳伤他睛的小孩。

看他气呼呼的，睛都快火了，盛星禾笑了笑，顺便在他上了：“你这是要人倾家产呢。”

“嗯。”盛星禾，“怕你等急了。你怎么没上去？” [page]

盛星禾却已经醒了，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