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刚倒了一杯，动作微顿，很正经地解释：“他想知你学坏了没有，故意不让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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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你别跟其他人说，我爸知估计会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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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学校有人追你吗？”

本来也没什么，他工作要。

可是，今天是情人节，他不会也不记得吧？

穆楚扫一他嘴对着的话筒，笑不笑地问：“顾秦知会不会打你？”

顾誉双手抱臂，翘着二郎，小大人似的：“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穆楚：“……”

顾誉从姥姥家回来之后，因为他爸妈还在忙工作，所以仍旧住在穆家。

他们俩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

顾家小一辈的人里面，都怕顾秦，他也不例外。

到穆家的时候，坐在客厅上，顾誉才想起来问穆楚：“，你明明跟阿秦哥打电话，嘛骗我说是同学？还说是女同学？”

顾誉小声说：“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帮我主意，但是不要跟别人说。”

穆陵城这两天差了，不在家。

“嘛呢，接那么慢？”顾秦的声音透过电传耳畔，几分溺。

听到里面的声音，顾誉立态度就变了：“阿秦哥，我刚刚跟楚楚开玩笑的，都是瞎编的，我没有对女孩不礼貌……哦，知了。”

开朋友圈，各秀恩。

琢磨着穆楚的语气，顾秦问她：“说话不方便啊？跟谁在一起呢？”

“还没死心呢？”穆楚看着他，勾，“不怕挨打了？”

见顾誉看着她，这小人小鬼大，怕他察觉告状，穆楚有不自然：“怎么了？”

穆楚抿着没说话。

穆楚一脸不可思议，有被惊着了：“你亲人家嘛？”

视频电话响起，她瞥一备注，转为语音通话，上耳机接听。

顾小草：【嗯，要加个班。】

顾誉僵了一下，坐正。

他没发觉，自顾自地说：“我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亲了我们班一个女生，然后她哭了，我怎么哄都哄不住，这几天电话也不接，还把我微信拉黑，你说她是不是生气了？那我要怎么办，才能让她不生气？”

他这两天一直在忙，都没怎么正经跟她说过话。

“没有。”穆楚直接否认，顿了顿，又解释，“同学，女的！”

因为怕司机听见，顾誉贴近穆楚了一些，说话时不觉便凑在了穆楚耳机的话筒上。

“……”顾誉瞬间蔫儿了，“那我不敢。”

穆楚给他主意：“要不然，你去问顾秦？”

“嗯？”穆楚皱了下眉，“你说什么？”

最后又全删掉，回复：【好吧。】

她捧着杯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想知啊？”

顾小草：【估计很晚了，你如果困的话，先早睡。】

顾誉兴奋：“那你跟我说说？”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穆楚这会儿也没睡意，随便刷着手机。

穆楚眯打量他：“什么秘密？”

穆楚盯着聊天界面，打字想要提醒他一下。

——

“小朋友，你问的有多。”

人家顾誉小小年纪都知，今天情人节，应该给喜的女生一表示。

情人节那天刚好下着大雪，洋洋洒洒的雪盘旋而落，没一会儿便覆了满地的白，银装素裹着。

“我是想说，你如果有恋经历的话，可以帮我参考参考。”

穆楚还没说话，顾誉直接凑过来：“楚楚，你跟谁打电话呢？你男朋友啦？”

讲完了，穆楚要从他房间离开，顾誉拉着她问：“，今天是情人节，我给我们班那个女生表白，你说她会同意吗？”

他摘了耳机还给穆楚，乖巧了一路。

“……”

耳机里传来顾秦的笑声，穆楚有些囧。

穆楚把耳机摘下来，顾誉耳朵里：“小月亮，你哥说他有话跟你说。”

穆楚他脑袋：“你长大了再说，赶继续写作业。”

晚饭后他写寒假作业，穆楚给他讲题。

顾誉皱眉：“不表白的话，不然我送她个小礼？反正我喜她，情人节总得有表示吧。”

“……你信不信！”

回到自己卧室，穆楚掏手机给顾秦发微信：【还在忙吗？】

“她好看啊，我亲了就是我的了。”

穆楚：【那你要到什么时候？】

顾誉摸着下，半晌吐来一句：“有情！”

顾惜也没免俗，发了个她跟尹黎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