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惊恐不已，躲在顾楼肩膀后，颤声：“顾公……”

萧玉案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把手中的折扇开了关，关了开。他不知合蛊什么时候会发作，他能的只有等。

顾楼状似没听到少年的话。铜镜是他和萧玉案一起发现的，如果方才的“萧玉案”是由铜镜所造，那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顾楼”？

坐在树上，姿，黑衣如墨，剑眉星目，自带一浑然天成的傲气。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忽然觉到后有一阵邪气。与此同时，他面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什么，又惊又喜的表情。顾楼执剑转，只见萧玉案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他心的位置狠狠刺来。

萧玉案此番动作愈发激怒了少年，少年从树上纵一跃，无声地落下，右手撑地，左右微微向后，一利划空之声后，一把貌似龙鳞的黑爪刺从他左手冒，刺尖隐约萦绕着寒意。

“师兄！”

顾楼站起，沉声：“铜镜。”

顾楼眸光一沉，“不好。”话落，招来铜镜放怀中，提剑而。

少年的手段不留余地，顾楼不得不全力相对。少年上似乎有伤，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顾楼抓到他的破绽，趁他袭来之时，其不意地越到少年后，霜冷直指其后，“够了。”

萧玉案静默不语。少年的委屈又添了一分，“师兄！”

顾楼本能提剑，不期然地对上萧玉案的睛，竟愣生生地把剑收了回来。

两人一左一右地将萧玉案扶起，少年的脸比方才难看十倍。顾楼心惊之余亦觉不解，萧玉案的修为他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因一剑气伤重如此。

少年拂去嘴角的血迹，立刻跟了上去。

少年缓过神，一把揪住顾楼的衣领，恶声恶气：“我师兄在哪里！”

少年慢慢地转过，死死地盯着萧玉案，盛怒之中又带着一分委屈，咬牙切齿：“萧玉案，你就睁睁地看着他用剑指我？！”

少年的目光如刀一般投来，恨不得在他们上刺几个。“萧玉案，你竟然去勾引一个男人，还要不要脸？！”

萧玉案不住地摇着，“我、我不要……顾公护我！”

所有的门窗都关得死，他以怕冷为由，还让太守府的下人在门窗后挂了一层厚帘，希望能挡住合蛊发作时的情香。

在爪刺要碰到顾楼的前一刻，霜冷鞘，不偏不倚地挡下了少年的突袭。少年极为不甘，右手成拳，朝顾楼脸上挥去。顾楼一侧，躲过一击，得到释放的爪刺来到他前，再次被他挡下。

少年冷声：“我和他的事，不到你过问。萧玉案，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抢你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蓦地从睡梦中惊醒，耳旁竟是急促的心声。

该来的躲不掉，萧玉案尽量放松，松着松着就睡了过去。

顾楼问：“谁？”

顾楼一怔——师兄？此人莫非是萧玉案的……

萧玉案剧烈地挣扎着，只听砰地一声，他的脸竟像破碎的镜一般碎成了两半。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一块大的铜镜上，裂痕迅速延展，最后分崩瓦解，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少年登时怒不可遏，形快如疾风，直直地向两人袭来。

少年低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师兄……不对，这不是我师兄！”

顾楼：“你认识萧公？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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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 [page]

“顾公——！”

顾楼手臂被少年的利爪划伤，鲜血滴落在地上，缓缓散开。

他的心从来没有得如此之快，他试图撑起，却发现自己双手绵无力，连扇都拿不起来。似有什么东西从他心里钻了来，在他

但剑能收回，剑气却不能。萧玉案被剑气掀翻到底，双目大睁，瞳孔涣散，手指抓地，仿佛在忍受极痛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