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鹰扬一字一句：“我真想掐死你。”

“顾少阁主不必歉，你和我师兄相识不足一月，不知这些很正常。”

萧玉案拿起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玉案为难：“这……”

顾楼：“只怕你吃不惯。”

萧玉案本想趁机和顾楼关系更近一层，方便他提青焰一事，无奈他走到哪慕鹰扬就跟到哪，他本没有和顾楼独的机会。而一旦三人同行，又会重现那日晚宴上令人浑不自在的气氛。顾楼大概也烦了，不再来碧落斋找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玉案隐隐觉得少女对自己有微妙的敌意。

“怎么会，云剑阁的东西我都喜吃啊。”

慕鹰扬忽然笑了，“这素烧凉瓜也是顾少阁主的？可惜，我师兄不能吃凉瓜，一吃便会全起疹，瘙难耐。”

萧玉案笑了笑，“我也不想的。只是师弟你太黏人了，我被黏得……受不了了。”

萧玉案在云剑阁住了几日，顾楼极尽地主之谊，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偶尔还会带他在云剑阁闲逛。

顾楼扫了慕鹰扬一，命人将那素烧凉瓜端了下去。

慕鹰扬目光一暗，“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更不能放你走。”

“蟹酿橙，煎鲜虾饼，清蒸鲈鱼……”萧玉案笑，“我师弟随一说，没想到顾兄居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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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林师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跑了来。少女同样穿着云剑阁的校服，手中提着剑，看到顾楼，如玉的小脸兴奋得通红，“顾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我就要下山去找你了……”

陆玥瑶不解：“怎么全是河鲜啊。”

顾楼淡：“抱歉。”

萧玉案见慕鹰扬一动不动，夹了一块虾饼放到他碗里，“师弟怎么不吃？相信我，云剑阁厨的厨艺可比你师尊好多了。”

顾楼“嗯”了一声，“用膳罢。”

顾楼：“我记好。”

顾楼没有多言，示意上菜。

慕鹰扬攥着拳，努力克制掀桌的冲动——这个姓顾的是什么意思？！凭什么对他师兄好！

慕鹰扬难以置信：“你要为了顾楼，和我动手？！”

陆玥瑶：“我能和师兄一用膳么？我练了一日的剑，都要饿死了。”

慕鹰扬立刻：“我同你一起去。”

看到萧玉案吃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要夸赞两句，慕鹰扬除了一团火，还有些发酸。以前师尊给他们饭吃，萧玉案也像现在一样开心。

萧玉案不以为然，“那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掐。”

“不行。”

顾楼看向萧玉案，萧玉案无奈地了。

一菜上上来，陆玥瑶眸瞪得越来越大，林雾敛若有所思，慕鹰扬脸黑如锅底，唯独萧玉案一人又惊又喜。

萧玉案：“就我们四人？”

萧玉案笑了笑，不置一词。

期间孟迟又了一次青焰的事，萧玉案思熟虑后，决定不再耽搁。

林雾敛笑：“当然可以。”

林雾敛：“慕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慕鹰扬眯起睛，“你和顾楼是有什么事我不能知的。”

无关风月在萧玉案指尖转了个圈，“说起来，有段时间没和师弟切磋了。”

林雾敛介绍：“萧兄，慕公，这位是我们的小师妹陆玥瑶，从小到大被坏了，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萧玉案懒得这些，旁人怎么样怎么样，与他无关，吃菜吃菜。

慕鹰扬似笑非笑：“但愿只是误会。”

“看到了。”少女的目光落在萧玉案上，“听说还是顾师兄的救命恩人。”

“现在还没有，以后说不定就有了。”

席间气氛诡异沉重，似有暗涌动。林雾敛笑着打圆场：“也不全是河鲜，这不还有一素烧凉瓜么。萧兄尝一尝？”

顾楼未作反应，林雾敛起：“师妹，没看到这里有客人么，大呼小叫，成何统。”

萧玉案转过，表情有些冷，“去找顾楼。”

陆玥瑶和林雾敛对视一，两人的脸均有些复杂。

林雾敛：“钱师叔本想当面向萧兄致谢，但他着急查看师弟带回来的铜镜，所以……” [page]

午后，吃饱喝足的慕鹰扬躺在榻上小憩。萧玉案偷偷溜院，刚要开门，后冷不防地响起一个声音：“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