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萧渡语气中没了他一贯的玩味和漫不经心，，“我是对林雾敛动过心思，但还没来得及动手。”

萧玉案怀疑：“此话当真？”

“阿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渡没有说谎，他确实从来没骗过萧玉案，因为没有必要。即便萧玉案知了事实又能如何，还不是要任凭他摆布。

萧玉案也清楚这一，他茫然了——不是萧渡，那会是谁？

“林雾敛怎么了，”萧渡低声，“你是不是了什么事？”

萧玉案听萧渡话中暗藏担忧，镇定：“没事，不会耽误尊主的大计。”说完，不等萧渡回应，便收回了灵力。

萧玉案躺在床上，问【都有】：“你肯定知是谁袭击了林雾敛，对不对？”

【都有】：“……”

萧玉案：“能不能透一下？”

【都有】：“不能。”

萧玉案：“好吧，那你告诉我是不是萧渡就行。如果你不说话，就证明不是。”

【都有】：“……”

如果真的不是萧渡，林雾敛受伤的事就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了，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他只要等，等顾楼还他一个清白。

他相信顾楼会的——他相信他。

萧玉案心情轻松了不少，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满室都是朦胧的清光。

一个少年坐在他床边，脸背着光，萧玉案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的脸，“顾兄？”

顾楼似乎一夜未眠，中一片沉的暗影。

萧玉案打了个哈欠，问：“你不守着你师兄，来我这嘛？”

顾楼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难你找到袭击你师兄的凶手了？这么快？！”

顾楼摇了摇，轻：“我需要你的血。”

“嗯？”

“师兄中了剧毒，只有蛇蝎人能救他。而你的血里，有大量的蛇蝎人。”顾楼说的极快，好似这样就能减轻些什么。

萧玉案觉得不太对，“只有我的血能救他，这是不是太巧了？”

顾楼：“今日之内拿不到你的血，师兄必亡。”

“行，那先救他再说吧。”萧玉案挽起袖，“你要多少。”

顾楼长睫微颤，挡住了他的眸，“每次一盅，一日三次，持续……一月。”

萧玉案嗖地站起，“你再说一遍？”

顾楼闭上，“每次一盅，一日三次……”

萧玉案气极反笑：“你怎么不脆杀了我放血呢，这不是更方便？”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顾楼猛然睁，“你不能死。”

“照你说的这么放血，我不死也虚。”萧玉案冷声，“伤林雾敛的人又不是我，我救他是情分，不是本分。你要一两盅血我可以给你，多了免谈。”

顾楼陡然抓住他的手腕，重复着刚才的话，嗓音嘶哑：“你不能死。”

萧玉案迟疑：“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