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洛兰：“该吃饭了。”

先吃饭，饭后取血，事后再喝补药，每日如此。萧玉案觉得自己是一待宰的羔羊，养了就杀。他实在没什么胃，：“拿盅来，直接取吧。”

洛兰不敢动，“这不好吧，还是先吃饭再……”

萧玉案直接拿起床边的匕首，正要朝自己手腕上划去，一蓝光袭来，匕首发一阵清脆的响声，掉落在地上。

洛兰大喜过望：“少阁主！”

萧玉案缓缓朝前看去。

顾楼手持长剑，一肃杀之意立于门外。只见他长发凌，中布满血丝，素白的衣衫沾满血迹，原本静如古井的眸在看到萧玉案的一瞬间，泛起了涟漪。

萧玉案从没见过顾楼如此狼狈的模样，好似冷月落泥潭，当日他在北境的雪山上也未及如此。

洛兰以为顾楼上的血都是顾楼自己的，大惊失：“少阁主，你受伤了？了好多血啊！”

顾楼回过神来，声音似好几日未曾说话般低沉：“不是我的血。”

“那是……？”

顾楼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玉案，：“蛇蝎人，找到了。”

萧玉案面无表情：“恭喜。”

顾楼的目光落在萧玉案满是伤痕的手腕上，轻声：“你不会再疼了。”说完，顾楼合上了，在萧玉案面前倒下。

萧玉案一动不动，洛兰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慌：“萧公，少阁主昏过去了！”

萧玉案有些疲惫，：“放心，顾楼死不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带他回云剑阁吧。”

洛兰为难：“我、我怎么带啊。”

“扛在肩膀上，御剑飞回去。”

“可是我自己御剑都站不稳，再带上少阁主，我怕我们两人一起从剑上掉下来。”

萧玉案了眉心，“那你随便把他放个地方，等他睡够了自己会醒。”

洛兰应了一声，扛着顾楼艰难地向前走。

萧玉案：“不许放在我床上。”

“……哦。”

找到了蛇蝎人，林雾敛不再需要萧玉案的血。但萧玉案已连续取血十日，元气大伤，基受损。当他再次拿起无关风月时，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连一个简单的清心阵都设不好，不免有些沮丧。

“清心阵？”顾楼的声音在后响起，“我会，我帮你。”

萧玉案咳了两声，兴致缺缺：“不必了。”

顾楼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后他没有回云剑阁，也没有去其他什么地方，他留在东观山陪着萧玉案，即使萧玉案并不想要他的陪伴，甚至有些排斥他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