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靠得不是合蛊，但若不是因为孟长老以蛇蝎人养蛊，导致我内有大量的蛇蝎人，顾楼又怎么会娶我。”

萧渡话音陡然沉下，“你这是何意。”

“何意……”萧玉案兀自一笑，“我告诉尊主是何意。林雾敛重剧毒，唯有蛇蝎人可解。云剑阁短时间内找不到蛇蝎人，便盯上了我——这么说，尊主明白了吗？”

萧渡那一厢沉寂了下来。一时之间，萧玉案只能听到潺潺的声和从九音螺中传来的沉重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渡的声音再度响起，却没了平时的戏谑闲适，冷若冬日的溪：“你给了他，你的血。”

萧玉案抚掌而笑：“尊主英明。”

“多少。”

“每次一盅，一日三次，整整十日。”

萧渡那传来砰地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震碎了。隔着九音螺，萧玉案都能觉到他一的戾气。

“萧玉案，你是不是在找死？”

“没有，”萧玉案云淡风轻，“我只是在尊主说的罢了。”

“每次一盅，一日三次，整整十日……”萧渡每说一个字，杀意便重一分，“你都给了他？”

“不错。”

又是一阵响，萧渡：“我让你去勾引顾楼，但我没让你把命给他。连我都舍不得伤你，你——”

萧玉案连泪都要笑来了，“你舍不得伤我？”

萧渡已是怒极，寒声：“你在刑天宗时，有受过伤？即便是阿容来后，我也从未对你动过手。早知你会自己找死，不如我当初一掌杀了你！”

“不是你让我这么的么。”萧玉案微着，“你给我下合蛊，用毒焱，不就是为了让我和顾楼成婚吗。我已经到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萧渡咬牙切齿：“我要你在事成之后，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地回到我边。”

萧玉案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他和萧渡争论这些什么，他这么脆弱，哪还受得了恶心呢。

这时，九音螺中传孟迟的声音：“什么‘一掌杀了你’，尊主何苦说这些违心的话。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萧公——整整三十盅血啊，萧公还能说话已经是个奇迹了，他肯定非常非常虚弱，尊主就别再吼他了。”

另一个清脆的少年声响起：“哥哥别生气，先喝盏茶——”

“！”

伴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萧渡那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萧渡缓了许久，一气，：“你现在在何，我去接你。”

“不必了。”

萧渡呼一窒，语气放了些许：“阿玉别闹了，告诉我，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