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沈扶归满不在乎：“哦，他经常这样，不用在意。”

萧玉案不想和这两人接过多，委婉：“若仙长没有旁的事，我后面还有其他客人……”

“有，”顾楼，“有事。”

沈扶归茫然：“我们还有事吗？”

顾楼：“沈宗主让你去赏会，而你师妹不想你去。”

“是啊，然后呢？”沈扶归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要让他变成我的样，去参加赏会？”

顾楼“嗯”了一声。

沈扶归迟疑：“这可行吗？”

“可以一试。”

“我觉得不可以。”萧玉案，“两位仙长说的赏会我也知，听说都是些有有脸的修士去的，我这小人，哪里敢去那场合。”

沈扶归：“是啊楼，万一他行为举止不当，惹麻烦来怎么办。”

顾楼未求，只：“你自己取舍。”

沈扶归暗自取舍去了，顾楼似乎还没有告辞的意思。萧玉案双手一摊，诚恳：“仙长再不走真的要影响我生意了。”

顾楼找不到继续留下的理由，和沈扶归一起告辞。

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眸看了萧玉案一。萧玉案也不躲他，落落大方：“两位仙长慢走。”

顾楼收回目光，情绪隐藏在半垂的帘之下。

如果是萧玉案，是恨也好，是怨也罢，绝不会在面对他时如此云淡风轻。

所以，不是他吗。和过去无数次一样，他又认错人了。可是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动，只因为这个人和他的味一样？他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吗，沦落到要抓着这么一可怜的相似死死不放？

可这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玄乐宗和云剑阁在同安郡都有屋产，但顾楼并未住在云剑阁的别院，而是借住在沈扶归。

是夜，顾楼一如既往地在榻上打坐。这是最基础的修炼之法，只需平心静气即可定。

玄乐宗皆为乐修，沈扶归亦不例外。笛声悠扬绵长，带着少年的情愁，响彻夜空。

顾楼眉轻皱，额间沁一层汗，打了睫。

定时最忌心神不宁，顾楼自修炼伊始从不会犯这低级错误，直到两年前。

脑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拉扯着他的记忆，迫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到过去。

“在下萧玉案，一介散修，云游时偶然路过，看到你昏倒在树下，便将你带来此地。”

“就是他！他想要林师兄的命！”

“回阁主，除了用血药，确实……还有另一个更快的办法。”

“你怎么不脆杀了我放血呢，这不是更方便？”

“我要你娶我。”

“疼啊。”

“你我之间，好像没这个必要。”

……

“萧玉案修为灵脉尽毁，又无法傍，从这么的悬崖上摔下去，必死无疑。”

“悬崖下是一条长河，萧玉案的尸首，大概已经被冲走了罢。”

“萧玉案死了，早就死了！你再找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也永远找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