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饶有兴趣：“这‘女儿国’还有意思的。”

以顾楼和沈扶归的份，百肯定早已备好了上房等他们。但沈扶归还惦记着走的小师妹，他认为小师妹很可能还在红袖州。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便于在城中打探小师妹的消息。

客栈的老板一见顾楼中就亮起了光，又去看顾楼的手腕，见上面着红绳，光立暗了下去。她在沈扶归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最后看向萧玉案。

顾楼淡：“他说的未必不对。”

沈扶归被醒了，“有理啊。”

萧玉案：“在下无门无宗，靠自己一小生意谋生，日勉过得去。”

“敢问公是哪里人？”

萧玉案心这可够直接的。“在下乃同安郡人氏。”

萧玉案笑笑：“小的时候和哥哥走散了，事情也记不太清了。”

沈扶归：“楼，你可真能忍的，换我早就一笛摔他脸上了。”

顾楼眉轻皱，“你有没有觉得他……”

重获自由后，萧玉案也想过要不要去找那个哥哥。然而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的印象是他哥哥似乎和他一样，穿红的衣裳，但单凭这一特征想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他和哥哥分开这么多年，也谈不上有什么情，还是不要打扰彼此的生活为好。

顾楼朝门看去，刚门的慕鹰扬也看到了他们，面厌恶之，正要转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躲着他们，便大大方方地走了去，：“老板，来间上房。”

“云剑阁和玄乐宗收徒要求严苛，不是想去便能去的。”萧玉案，“而且，你怎么知他们没送？正因为男孩都送走了，红袖州的男才会越来越少。”

“家中父母可还健在？有几个兄弟姊妹？”

顾楼答非所问：“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去寻你师妹。”

老板奇：“好像？”

“原来是这样，”老板接着问，“公所拜何门何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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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归：“百不收男，云剑阁和玄乐宗和其他宗门收啊，他们完全可以把男孩送去。”

“无父无母。兄弟姊妹么……好像有一个哥哥。”

一个六七岁，和小宝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自家门哭得超大声。三人路过时听到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想和一起修行”，他的父亲边用搓衣板搓衣，边唉声叹气：“谁让百只收女呢。都是爹爹的错，当年被你娘的所惑，了上门女婿不说，还连累了你。儿啊，要怪只怪你不是女儿……”

离赏会还有两日，红袖州已是熙熙攘攘，人攒动。正如沈扶归所言，红袖州本地人大多是女，所以别的地方男的活在红袖州都是女来。在店铺门吆喝揽客的是女，在铁匠铺打铁的是女，在街上巡逻查违的还是女。而为数不多的男就在家里洗衣饭，带带孩。

“‘小生意’？”沈扶归表情复杂，“他那叫‘小生意’？随随便便变个萧玉案就五百两银！”

“看他的样很享受啊，”沈扶归幽幽，“平时没这待遇吧。”

老板亲自给他们上了茶，没有在顾楼和沈扶归上浪费时间，逮着萧玉案近乎。

“哈？”沈扶归目瞪呆，“他哪里说对了？”

顾楼看着萧玉案的侧颜，若有所思。 [page]

“不认识。”他转向百的仙，：“也给我一手绳。”

沈扶归的座位正对着客栈门，像是看到了什么，脸一沉，：“晦气，他怎么也来了。”

这个年轻男倒是没婚也没心上人，可惜太普通了，相貌一般不说，上连把武都没有，修为估计也不怎么样，倒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