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楼忽然笑了笑，“只要他愿意，我不仅有资格站在他边，我还有资格抱他，亲他，甚至……”

方白初觉得慕鹰扬说的有理，男女有别，慕鹰扬不能闯孟迟的闺房，只能来找他。

“方长老若是不信可以去看啊。”

方白初嘴大张，“你……你们……天！”

顾楼将人揽怀中，下颔抵着萧玉案的额，闭上了睛。

方白初不相信，“尊主向来喜怒不形于，再怎么动怒也不会砸东西啊。”

慕鹰扬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他一步上前，揪住顾楼的衣襟，低声：“你什么意思？”

不多时，屋内便传来脚步声。慕鹰扬笑容，“师兄醒——”

其中一人：“我们刚从尊主那过来，昨夜是我们值。”

方白初情不自禁地接话：“睡他？”

“我一直都在。”

“然后呢？”

顾楼淡：“不是。”

回应他的只有萧玉案轻微的呼声。

顾楼眸微敛。无形之中，有一把冰刃割破了慕鹰扬的手，他被刺得后退了两步，方白初疾手快地扶住他，“慕公，冷静！”

“不知，好像是往寒潭的方向去了。”

慕鹰扬发困兽般的低吼：“我杀了你！”

慕鹰扬理直气壮：“师兄不舒服，刑天宗能用的医修只有你和孟迟。我不找你，难去找孟迟？”

天亮得晚，两人门时还隐约能看到月亮。路上迎面撞见了两个刑天宗弟。方白初见他们脸苍白，一副战战兢兢的样，问：“你们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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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愤怒让慕鹰扬的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一把甩开方白初的手，“你怎么敢，你凭什么！”

“哎？”

话音戛然而止，慕鹰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方白初看着门后的银发剑修，顿时觉到一寒凉之意。他笑：“顾公来得这么早啊。”

方白初问：“尊主现在在哪里？”

两人来到萧玉案房前，慕鹰扬敲了敲门，唤：“师兄。”

慕鹰扬脸上直冒冷汗。“你有什么狗名分！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他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边？！”

天边泛起鱼肚白，顾楼还没有睡意，他看着枕边人久久，低声：“萧玉案。” [page]

顾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方白初坐在床上发愣，“你去便去，为何要带上我？”

顾楼：“你不是我的对手。”

“名分。”

另一人咽了，心有余悸：“昨夜尊主房中的灯一夜未灭。天快亮时，尊主穿着昨日的华服门，我们看到屋里一片狼藉，东西全被毁了。”

次日一早，刚叫不久，方白初就被慕鹰扬行从被窝里拽了来。“天亮了，师兄该醒了，我们一起去看他。”

昏睡了过去。顾楼抱他去沐了浴，又给他换了净的衣裳。萧玉案连也没掀开，任由他摆布。

慕鹰扬凉凉：“你们什么心，祸害遗千年，萧渡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