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险狡诈的顾楼，越来越会骗人了。

萧玉案叹了气，“我回屋继续睡了。”他斜睨着顾楼，“你一起吗？” [page]

“若重来一次，我希望取的是我的血。”

案的资格。

顾楼默默地收回了要说的话。

取血一事是他和顾楼之间最大的鸿沟。为了来之不易的两情相悦，两人很少提起这件事，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彻底看开放下。

顾楼没来得及欣喜，又听到萧玉案跃跃试：“不过我话说在前面，等你合蛊发作的时候，我可不会对你太温柔，事后我也要帮你上药！”

萧玉案气不过，一咬在顾楼上。顾楼任他咬，手上的动作愈发轻缓。

“解药已毁，下月十五之前若找不到无情华……”

萧玉案一本正经：“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萧玉案不知在想什么，噗地笑了声。

“好，不上。”顾楼俯在他耳边轻，“我们别的。”

顾楼拿一装着膏的玉盒。萧玉案立刻明白了，他把脸埋枕里，闷声：“我不上。”

方白初：“……”你们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啊。

顾楼沉默片刻，：“当年，正是因为你内的合蛊，我才取了你的血。”

“我让孟迟准备换心的事。”萧玉案笑容满面，“顺便和我哥说一声。”

萧玉案一愣，“上药？什么药。”

顾楼：“上完药再睡。”

萧玉案想象了一下顾楼合蛊发作的模样，心疼之余居然还有些期待，但总归是心疼占了上风。“所以说，合蛊在你上还是在我上本没差别，你本没必要纠结这件事。”

顾楼去了趟厨房，给萧玉案端来几样清淡的。萧玉案慢吞吞地吃完，又在了床上。

萧玉案笑了笑，“这样啊，那我们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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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顾楼真正的心。

就在萧玉案沉浸在温情中时，顾楼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玉盒。

顾楼迟疑：“你是不是……”

觉到顾楼沾着药膏的冰凉手指，萧玉案一下绷起来，人也跟着清醒了。

萧玉案笑：“你继续帮我解蛊啊。怎么，你不行啊？”

萧玉案恍然大悟。

嘴猝不及防地被亲了。顾楼在他嘴边轻，似不带任何/念。萧玉案闭上睛，在这个轻柔的吻中渐渐放松了下来，双手也改推为搂。

顾楼：“易心之后，你也可帮我解蛊。”

顾楼：“先吃东西。”

等药上完，顾楼的嘴角破了不说，又了一的汗。

慕鹰扬望着萧玉案，后退了几步。在彻底失去理智前，转大步离开。

萧玉案抬起，“别的？”

萧玉案休息了两日，顾楼见他恢复得差不多，再次提了换心一事。萧玉案本想搪过去，顾楼却：“你答应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