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杭闻言，陷了良久的沉默。萧玉案枕着顾楼的，已经睡着了。

孟迟笑眯眯地问：“一切都很顺利。你们觉如何？”

“尊主派它来保护少尊主的。”黎砚之，“里面好像没动静。”

沈扶归：“青焰也在啊。”

而就在两人避世之时，上下修界已是暗涌动，风云再起。

“他怕。”

顾楼：“……”

“应该不会，”萧玉案，“我记得有一能让人不会疼的药？”

萧玉案笑了，“我还没放盐就好喝了？”

“就是睡得好好的，突然被……”

孟迟拿两个瓷瓶，“就是这个。你们待会只须用灵力动金丹心脉，就当是普通的打坐定。等你们醒来时，合蛊的主人便换人了。”

青焰往后院的方向飘去，示意他们跟上。

好不容易到了山，茫茫大雪中一座不大的院落孤零零的立着。黎砚之大吼一声：“到了！”

沈扶归敲了敲门，一团青的火焰从门里钻了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没走几步，蔡寻念闻到了一香味，陶醉：“好香啊。他们是在饭吗？”

“合蛊平时都在沉睡，只有月圆时会发作。”萧玉案微笑，“到时候你就知它的厉害了。”

蔡寻念哆哆嗦嗦：“我们赶屋吧，我受不了了。”

孟迟惊讶：“你怕疼？”

顾楼问：“会疼么。”

顾杭捕捉到关键：“‘坏事’？”

顾楼揽着萧玉案告辞时，顾杭：“你等等，有件旧，我一直忘了还给萧玉案。”

走在最前面引路的黎砚之大声：“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顾楼眸微敛，“无关风月？”

萧玉案朝门看去，举起勺和

“你喝醉了。”

萧玉案和顾楼对视一，后者：“开始罢。”

“说话啊顾公。”

“汤一般，你好喝。”

后院厨房的门没关，三人到时，看到两月白的影站在灶前。萧玉案打开锅盖，在一片气中用掌勺从锅中盛一汤，先自己尝了尝，品味了一番，又将勺递到顾楼嘴边，：“尝尝？”

两人换心的时候，萧渡守在门，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顾楼低抿了一，“好喝。”

“……嗯？”

沈扶归：“楼可不会饭。”

末了，顾杭：“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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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当年我和他在栖月山下分别，他将此予我保。如今，也该归原主了。”

顾楼：“我未觉到合蛊。” [page]

萧玉案受着自己的心，觉得很不可思议。顾楼垂眸看着左的位置，似乎和他是同样的受。

顾楼挡住萧玉案的嘴，淡定地转移话题，告知顾杭换心一事。

顾杭找那件旧，给顾楼，“等他醒了，你转给他吧。”

方白初补充：“顾公的心也能顺便解了。”

正如孟迟所言，整个过程萧玉案没觉任何疼痛，仿佛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睛的时候，他那个被合蛊寄居的心已经在顾楼上了。而在他膛里一下一下，稳健动的，是顾楼的真心。

通往雪山山的小径上，两男一女着兜帽斗篷，冒着风雪，艰难前行。走在中间的姑娘脸被冻得白里透红，着气：“师兄，我好冷啊。”

萧玉案眨了眨，抓住顾楼的衣服：“胡说，我很清醒的，所以你别想又趁我睡着坏事。”

“我们家少尊主会。”黎砚之笑，“他的一手厨艺可是连刑天宗的厨也自叹不如的。”

换心那日，孟迟找来方白初当帮手。方白初颇为期待：“换心之术我只在书中看到过，还没用过呢。”

顾楼撇开脸，：“他们来了。”

孟迟嘱咐：“心脉与金丹修为息息相关，你们换心后，可能会有灵力不稳，修为异变的情况。这段时日你们必须好生静养，尽量不要和旁人动手，等一切稳定下来再说。”

“嗯？我哪里好喝？”萧玉案笑着追问，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我什么好喝，你喝过吗？”

沈扶归心疼师妹，忍不住抱怨：“天下的好山好数不胜数，那两人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个‘好地方’暂住。”

萧玉案和顾楼谨遵医嘱，哪都没去，安安静静地休养。时不时有人想探望萧玉案，萧玉案基本都谢绝了，他只想和顾楼享受当下短暂的宁静。为此，两人暂时离开了刑天宗，来到他们初次相遇的雪山上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