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停止。沈扶归看着面前仍然双目闭的萧玉案，试探：“喂？”

萧玉案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顾楼听到笛声停下，推门而。“萧玉案？”

沈扶归：“他好像困在回忆里了。”

随后来的沈千雁：“看来这段丢失的记忆，对他而言对他冲击很大。”

顾楼问：“他何时会醒来？”

“顾公别急，只要他对现世有所留恋，就一定会醒来。”

萧玉案昏睡了两日，在一个傍晚转醒。

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就连自己的好像也大了很多。他愣愣地睁着，：“师尊……？”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把萧玉案从虚无缥缈的回忆中拉了回来。银发的剑修守在他侧，神里透着一丝担忧。

看到顾楼，萧玉案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我没事。”

顾楼不多问，只：“你没事便好。”

萧玉案张开手要抱，顾楼将人抱怀中。

萧玉案轻声：“顾楼。”

“在。”

“我好像误会了一个人。”萧玉案低低笑了笑，“原来他一直在护着我——他从来没有抛弃我。”

顾楼：“你的师尊？”

萧玉案沉默了片刻，：“分魂长期离会有什么后果？”

“长期是多久。”

萧玉案沉声：“十年。”

“轻则长眠不醒，重则……”顾楼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萧玉案又笑了，笑得睛泛着酸意，“好烦啊，早知如此，不如一直被他瞒着，他肯定也希望我什么都不知吧。我为什么一定要查，一定要去溧州呢……”

萧玉案说到最后，已然哽咽。

顾楼掀开被，在萧玉案侧躺下，手环在他腰上，“我陪你烦。”

沈扶归和蔡寻念大婚在即，萧玉案暂时无法从玄乐宗脱寻人。他没有将自己的心烦意过多的表现来，乍看之下，他和平素无异，也会同旁人说说笑笑。只有顾楼知，萧玉案几夜未合。没有别人在时，他常常一发呆就是半个时辰。

顾楼找来沈扶归，请他为萧玉案弹奏清心曲。萧玉案听了几日，果然心神稳了不少。

这日，萧玉案在沈扶归那听完曲，回到房中，没有看到顾楼的影。一开始他并未多想，可看夜已，顾楼还没回来，他坐不住了。

经几方打听，萧玉案得知顾楼没有离开玄乐宗，而是往竹林的方向去了。

月清辉，萧玉案不用青焰也能看清前方的路。他在地上发现了顾楼的脚印，想来顾楼也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他顺着脚印走向竹林，忽然闻到了一冷香。

这冷香有些熟悉，和他之前合蛊发作时散发的味有几分相似，却更清冽透彻一些。这味很淡，若不仔细闻，极有可能被忽视。

萧玉案步伐顿住，抬看了夜空，顿时脸一变。

今夜是月圆之夜，他竟然……竟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