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赶把人拉走，转移话题：“外面情况如何？”

云剑阁的弟大多和旁人同样迷惑，不知方才梦中所见究竟是什么，唯有寥寥知情数人神各异。顾杭不动声地坐着；钱桑如临大敌地看着主位上的沈千雁；林雾敛面无血，猛咳不止。

一座巍峨的山脉现在众人的前，明月悬，清辉笼罩着山谷间的山庄，安宁且静谧。萧玉案知，这份宁静很快将不复存在。

话音刚落，袁漉的影忽然消失了。不仅是她，所有人的梦都消失了，但梦境并未崩塌，梦的人仍在着梦。只是这一次，他们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只能看到奏曲之人想让他们看到的。

火光冲天，云剑阁夜袭盘古山，盗取青焰，屠尽萧氏满门。年轻的母亲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狼狈逃，最终丧生火海。

“什么声音——”

顾楼收敛心神，：“开始了。”

顾杭打断她：“沈千雁，你和宗勾结，是在找死？”

“什么梦，分明是噩梦！”提听《黄粱梦》的天鹤宗剑修，“我正抱着儿呢，突然就看到了云剑阁杀人放火，拘人魂魄的画面，险些被吓死……”

萧玉案不解：“在场之人，认识你娘的没几个。梦见你娘的会是谁？”

“你娘为何会现？”萧玉案，“有人梦见她了？”

众人互相换着目光，默契地沉默着。沈千雁开：“不知诸位对自己的梦，可还满意？”

顾楼：“多数人已在《黄粱梦》中，除了……”

“顾杭？”

顾楼盯着那个影，“嗯。”

“我问的是什么声音，不是什么人……等下，刑什么宗？”

沈千雁：“顾阁主，当年你为了拿到青焰，不惜滥杀无辜，灭修萧氏满门。如今你又为了保全云剑阁的‘天下第一剑’，利用邪夺人魂魄，任凭失魂症肆……”

一云剑阁弟拍案而起，“你胡说些什么！”

顾楼迟疑：“你是看到了什么么。”说着，朝萧玉案后看去。

“我胡说？难你没看见？”

顾楼，“你如何知？”

只听砰地一声，主位桌案上的杯盏被沈千雁一扫，取而代之的是她的锦瑟天香。与此同时，一群着玄衣之人伴随着龙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萧玉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一块青地浮于虚空中，一着云剑阁校服的女修站在一棵扶柳下，容颜清丽，嘴角笑。

顾杭抬起手，那弟立刻闭上了嘴。“沈宗主，”顾杭，“解释一下？”

“我大概找过了，没看到他，想来他还是有所防备的。”萧玉案笑了笑，“也对，他不会是那沉迷梦的人。”

大火过后，盘古山成了一座寸草不生的枯山，无人敢靠近。直到多年后，萧玉案再次踏盘古山，和顾楼一起，发现了云剑阁藏于山中的魂城。

“拿我弟弟的血，他崖自尽，”萧渡自人群中来，青焰化成的青龙盘旋在他肩上，“找死的究竟是谁。”

沈千雁后的青年轻笑了一声，：“这还需要解释么，你们看得不够清楚？”青年不急不缓地走向前，停在最前方，居临下。“就算旁人需要解释，顾阁主也应该不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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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楼望着一个方向，喃喃：“是她。”

琴音戛然而止，梦中的人们相继苏醒，脸上写着如一辙的茫然，言又止地看看云剑阁，又看看玄乐宗。

萧玉案看完自己记忆的最后一幕，：“我们去吧。”

“是刑天宗！是刑天宗的人！”

“够了。”顾杭冷声，“你还看不来么，少主大婚，《黄粱梦》，不过是个圈罢了。”

钱桑质问：“你是何人，此哪得到你话！”

萧玉案在幻境中见过这个人好几次——她是顾楼的娘亲，袁漉。

“就是突然想亲你，”萧玉案，“还想给你煲汤——只给你煲汤。”

萧玉案侧的手被握住，他反握住顾楼的手，眸中是漫天的火光。

——这是属于萧渡的一段记忆。

萧玉案走了两步，发现顾楼没有跟上来，回：“顾楼？”

云剑阁弟闻言纷纷提剑准备迎敌，其他宗门之人也召了武。一分人把兵刃指向玄乐宗，另一人则对云剑阁倒戈相向，剩下一人，也是绝大分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剑只为了自保。

“我……看见了又如何，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