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不对……你是为了救我。”

“别痴心妄想了。”王冷笑了一声，“我救你一次两次，你便觉得我会永远救你吗？况且我救你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因为害怕你死得太轻易。”

陈封面惨白：“你……为什么？”

“为什么？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王咬牙切齿地说，“当时你把我抛弃在黑夜里整整七年，我问了多少次为什么，有人回答过我吗？”

“你在怨恨我。”陈封说。

“难我不能怨恨你吗？”

陈封张了张嘴，却似乎又不知要说什么。

他垂下，声音带着轻轻地颤抖：“所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只是在骗我，只是为了报复我。”

“对，我的确是在骗你。”王坦然承认，“谁让你那么蠢，明明知我恨你骨，却还上赶着说喜我。”

“那你……喜过我吗？”陈封抬看着王的睛，神中充满着迫切，像是溺的人要抓住最后一稻草，“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们一起穿过瞬息城，我们一起生火烤饭我们一起躲避三鸟的攻击，我给你摘了神迹，你许了愿望，我们了这么多事情。你可有一瞬……可有一秒，稍微喜过我？”

“当然没有。”王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看着陈封，脸上带着几乎是畅快淋漓的恨意，“这一路上我哪里来得及喜你，全都计划着怎么报复你了，你可知，你上一秒给我摘了神迹，我下一刻便想着如何松手，把你从空中扔下去。”

陈封睛里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好像在里挣扎了许久的人终于被淹死了。

王抬看着边的祭司：“你最好亲自看守着他，以防他利用自己的血逃离，我现在就离开了，希望以后不用再见面。”

说完，他就伸手施了一个法术，将球里的红豆盘怪和小黑虫们释放了来。

“走吧。”他说。

盘怪和小黑虫们一动不动。

“我说，跟我走。”王声音冷了下来。

盘怪和小黑虫们缓缓走到了陈封后，没有半分要跟着王走的意思。

王冷笑了一声，不再与他们僵持。

他转过大步朝着门走了去。

“——阿夜！”

冰棺里的陈封突然疯了一样地大声喊着王的名字。

王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陈封像是忽然看见了希望，他狠狠地拍着面前的宾馆，双目血红，声音嘶哑中带着颤意。

“阿夜！阿夜，你不能抛弃我阿夜！阿夜——你回来——你回来！”

王垂下，继续往前走了。

“阿夜——”

王一步一步走了大殿，殿门猛然关上，隔绝了影。

陈封不再呼喊，整个大殿变得安静一片。

他刚刚拍击的动作过于用力，以至于手下的冰现了一寸裂痕。

陈封有些无力地放下手，手掌在冰上动的那一瞬，刚好过了裂痕，渗了细小的血珠。

“光明神大人，恭候您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