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抬起看向王后那个着他面庞的男人。

而他在王瞳孔的倒影里——看见了昂礼的面庞。

王皱起眉。

陈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闭上睛，将碟里面绿的喝了下去。 [page]

陈封看了一横在自己那微颤的剑，忽然笑了。

陈封接过那个碟转看了旁边那位男人，那男人接过碟之后，便将那个碟里的一饮而尽。

陈封看着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心中顿时有了不安的预。

小树小心翼翼地揪了两片叶，疼得小声叫了一下，然后把叶递给了王。

“那就来试试吧。”那个男人看向陈封，微微弯起角，他低声，“看看谁是真的，谁才是假的。”

陈封觉自己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王的睛，说：“你不想杀我，因为你不能确定我百分之百不是我。”

他低看着自己手中的碟，忽然说：“这个方法不好。”

“你是昂礼，我很确定。”王说。

“那怎样才能让假冒者现原形？”王问，“还需要再跑去找那个女巫吗？”

他正朝着自己笑。

明明是极其厌恶的脸庞，可王却觉得心下忽然一，他不知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所以他神变得愈发冰冷：“要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王抿嘴，冷冷地看着陈封：“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喝吧。”

他把碟递给王，浑没有半分变化。

陈封没有理他，只是抬看着王，说：“巫女的第24药在这世界上是一个秘密，只有王室分人知，我们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假冒品，可却全都知这个药的秘密，并且毫无顾忌地说了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那个男人挑了挑眉，笑：“我都已经证明过自己了，你却又来质疑这方法的公平，你是不是怕了。”

陈封没有低去看抵着的剑刃，他只是盯着王的睛，然后轻声说：“……阿夜，你真的认不我吗？”

“不用那么麻烦。”陈封打断小树的话，“当时公主就是小树解救的，只需要喝下用小树叶里的，假冒者就能变为原形。”

王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犹豫。

王从乾坤袋里拿两个小碟，然后把两片叶分别碎，挤来，最后把两个小碟分别放到两个陈封面前，说：“喝。”

小树开心地说：“不用……”

王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陈封继续说：“既然我们两个人全都知这个药的秘密，也知化解这个药的方法很简单，就在边，为什么又要选择这拙劣的假冒方式呢？”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心虚不敢喝吗？拙劣的赝品。”另一个男人勾起角。

再次睁开睛的时候，陈封发现王看着自己的表情已经变得一脸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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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者一样的。

昂礼。

陈封指了一下的剑，笑着说：“那为什么不刺下去，为什么要犹豫？”

王一把剑，冰冷的锋刃抵在陈封的，王看着陈封，冷冷地说：“我当时就该直接杀了你。”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