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有两个人死在我面前，有一个还是个孩，他被吃了……在……在我面前。”

“那你想让我恢复这一切吗？”陈封问。 [page]

王的哭声忽然顿住了，他闭上嘴，似乎上下牙齿磕碰在了一起，发清脆的声响。

“不要。”王死死地抱着陈封，浑都在发抖，“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离开你。”

陈封闭上睛，声音哑了下来。

“睡吧。”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来。

他只是轻轻地拍着小王的背。

像是在哄人睡觉。

小王睡着之后，他的双臂又一寸一寸收，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他那么用力。

像是贪婪的恶龙地抓住它最后一颗珠宝。

像是一无所有的人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沙砾。

此后几天。

王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和陈封嬉戏，玩耍，亲吻，游历整个湖溟界。

他时不时打开通往人类世界的门，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他面前死去。

像是自一样。

他在晚上哭泣。

偷偷地哭泣，咬着牙，咬着自己的手臂。

陈封陪他玩耍，陪他看着那些人类在自己面前死去，在他哭泣的时候抱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轻轻地拍他的背。

一个月之后。

王红着一双，看着陈封，声音哑得要命：“……陈封。”

“嗯。”

“……恢复……恢复人类世界吧……”王低下，泪从脸颊落，滴脖颈。

陈封伸手，掉他的泪，轻声说：“好。”

他神很平静，语调毫无起伏。

像是早就好了准备。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会发生。

王闭上睛，不住地抖：“陈封，我喜你，我不想离开你，我……我不想离开你……可……可是……”

“我知。”陈封说。

陈封问：“你想什么时候恢复世界，现在吗？”

王一颤，慌慌张张地摇了摇，他一把扑到陈封上抱住他，说：“不要……不要现在。”

“那三天后吧。”陈封说，“三天后就恢复世界，好不好。”

王闭上睛，他安静了好大一会儿，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