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了，在药牧离开之后想到那人名字，心忽然微微顿了顿。握着剑的手不由自主收了些。

药牧猜到是事了便匆忙过去，过去之后却见剑尊面微冷站在窗边似是在等他。

“剑尊。”他行了一礼。

宁霁了，直接:“楚尽霄刚才被心反噬了。”

他只是一句话，便叫药牧诧异的瞪大了睛。

“怎么会？”他之前调理多日分明已经压下去了，怎么会突然反噬？

楚尽霄此时面难看伸手来。

“劳烦药牧真君帮忙看看，那心是天外，还是——我本。”

修真界的心分为两，一是域的心，在嗅到修士生了障之后，便潜然滋生，以此蛊惑生了障的人，最终蚕其心脏。

另一……却是修士本。

那心是他心中所想久久压抑之后的爆发，相当于修士格分裂的另一面。

药牧之前一直以为楚尽霄是前者，开的疏导斩杀的方也是为前者。没想到刚才试探之后，竟是后者!

他面微变:“可是刚才你情大变了？”

楚尽霄沉声:“我刚才不受控制了。”

宁霁也知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心是楚尽霄的另一面？”

药牧神严肃下来:“启禀剑尊，如今看来恐怕是这样。”

“不过这倒是愈发不好办了。”

如若是格的另一面，用针灸药疗本无法。

修真界往常不是没有过这事情。几百年前亦是有大能生了心格大变。

不过后来……药牧想了想:“为今之计只有两方法。”

“看那另一面心作不作恶，若是不作恶日常服药任由其存在也可。”

“若是无法容忍，便只有找机会行合。”

作恶？

宁霁想到刚才现的那个“楚尽霄”。

去为祸他人倒是没有，但是……他眉狠狠皱了起来，收了些剑。

他上殷红，只由他与楚尽霄二人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药牧说完之后抬起来，顿了顿又:“不过无论如何此时都不能先惊动那心。”

“我之前几番针灸，恐怕已经误打误撞将他释放来，如今只能先安抚着。”

楚尽霄之后望向师尊，便见师尊皱了皱眉。

他被楚尽霄另一面冒犯，但想到此时便是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虽是恼怒，却又不能怪罪他，只好不再看楚尽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