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月琼笑了笑，没有求秦狰加她。 [page]

“是，但我——”秦狰刚开，余光瞥见柳寻笙的手被自己攥了红印，连忙松开。

就是这句话，给了秦驳卞月琼喜他，想和他结婚的错觉，也让秦狰加了她。

秦狰木在原地，不敢再去碰柳寻笙，他低望着自己面前的红酒杯，而玻璃杯上倒映自己盘踞着三疤痕的丑陋面容，他望着那些疤，思绪被扯回五年前——

关于那场车祸，秦狰最后的记忆就是漫天的红，天空汇聚的云终于变成雨，和内的血一剥离他上所有的温度。

当时在病房中，秦狰第一次给卞月琼打了电话，请求卞月琼告诉他，她到底有没有看到车祸是怎么发生的，因为在他仅存不多的记忆中，秦驳差就追上她了。

那时的他和秦驳因为神问题，已经偶尔会产生幻觉和幻听的情况，所以他才会请了方棋自己的司机。

所以即使她比秦驳大，即使秦狰觉得她并非秦驳的良，秦家也没有人反对她和秦驳的婚事。

等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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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下的秦驳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打了卞月琼一掌。

所以唯一知真相的人大概只有卞月琼。

然后他就看到了秦驳被齐膝截肢的双，不等他回过神来，他就被被红着睛的秦母和面冰寒的秦父赶了病房，他的也有伤，再加上脑震产生的剧烈眩和恶心，使得他跌倒在地，他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来。

怔神无措地望着柳寻笙的手腕。

但他和秦驳吵架的那天，方棋刚好请了假不在，秦驳的神问题比他还严重，所以他才那么担心秦驳。

“我在你的梦里见过……”柳寻笙终于明白秦狰为什么老是重复那个梦，也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那个梦了。

柳寻笙赶在手腕上搓了搓，用法术消去红痕安秦狰：“秦先生没事的，我不痛，你看痕迹已经没有了。”

“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这几乎就是在说，是秦狰撞的秦驳。

至少在发生车祸前，她的车还是在他们兄弟两人的视线内的，所以卞月琼不可能没有看到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但是秦驳不是故意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他认识卞月琼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自残，反而是认识了卞月琼之后神状况还好了不少。

一直到医生和护士将他送回病房，秦狰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父和秦母在骂他什么——他们以为，是他把秦驳撞成这样的。

秦父厉声的指责和耳鸣一起，叫他目眩，他们在骂他：“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把你弟弟撞成这样！”

她坐在椅上，笑意盈盈地问秦狰：“秦狰，你可以跪下来问我吗？”

但秦狰不相信自己会撞上秦驳，可他没有关于那场车祸更多的记忆，秦驳也没有，心理医生后来看过他们两人，推断可能是因为那时他们神状况本来就不稳定，又因为车祸的缘故，所以他们才封闭了那段记忆。

秦父和秦母最后告诉他，是已经离开了的卞月琼担心他们两人，才原路折回，结果却发现他们了车祸，连忙打了急救电话叫的救护车。

他没能拦住秦驳。

卞月琼没有在电话里回答他，反而亲自来了病房看他，还给秦狰带了一束果篮。

较冷漠，他对所有女孩都这么不解风情，月琼你加我吧。”

从那之后，到发生车祸的那日，秦狰和卞月琼就说过这么两句话，所以当卞月琼说她想嫁给他时，秦狰觉得要不是他真的被心理疾病疯了，就是卞月琼疯了。

上裹着厚重的纱布，手臂因为骨折被吊起，还承受着脑震带来的阵阵恶心，但他没去想纱布底下的伤会不会留疤，即使下床时右脚和上传来钻心的痛，他也无暇顾及，瘸瘸拐怪直奔秦驳的病房——他害怕那个总是和自己吵架，却也是秦家唯一一个会关心他的弟弟死去。

卞月琼还说，她也没看到是谁撞的谁，但是秦驳的车有很明显的被撞痕迹，但秦狰的车只有车受损，所以他伤的没有秦驳严重。

等到秦驳将她带回秦家老宅时，她再一次当着秦父秦母还有秦驳的面，把手机送到秦狰面前，对他说了他们之间的第二句话：“哥，你以前不加我，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还不加我吗？”

结果他没疯，卞月琼才是疯。

无论他怎么解释，甚至将他和卞月琼没有任何对话的聊天记录给秦驳看，秦驳都不信他和卞月琼没有任何关系。

“她被秦驳打了一掌后，就跑了秦家老宅。”秦狰颤着声音说，“那天是个天，秦驳去追她了，我担心秦驳事，想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