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问完这话就开始后悔，他居然为了这小事开心，还毫无面地边吃东西边说话……这有损作为龙的尊严。

酥脆的外裹着柔的内馅，不光是味，就连都那么好……

岁芒没想那么多，只：“是呀。”

好在还是能尝到味的。

虽然狉狉兽的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材，炖煮汤用的也是些以前没见过的走兽。但她隐约能记起自己料理过无数珍兽，仅凭零碎的记忆，就能轻松找到最合适的应对方法。

饼内馅的模样和她预料的一样，香气也完全没有问题。香都够了，味是她认真调的，绝不可能差。 [page]

可来到这个星球的人类

，一脸的“你这海蛇好不可理喻”，“这个要趁吃才好吃的。”

岁芒这才松开他的手，自信：“你一吃，不会有问题。”

明霄抬看着岁芒：“这是你自己研究来的？”

岁芒拉着他的袖让他手腕降低，这下才凑近看清了刚刚被咬开的馅饼。

得尖都麻木了。

尝起来简直像经过了千百万年，无数厨师心研究、改良过的谱呢……

客能给予这样的反应，对于一个钻研的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明霄愤恨地了手里这块比他还重要的饼，稍微凉了些，又是一咬下去。

也就是说，他是第一个试味的吗？

“……哦。”

明霄：“……”

明霄平整如新的华服立刻就被她皱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岁芒，哪怕还有着“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也很难想象，居然有人敢这样主动凑过来拽他的衣服！

原来拽他的袖只是为了看这个饼……

这问题其实没必要问，看他的反应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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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霄哑火了一半，低又乖乖咬了一，一边龇牙咧嘴地嚼着，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她：“我是第一个吃到的吗？”

岁芒拽着他的袖，仰看着他：“真的吗？那你稍微一再吃呀——”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也毫无防备地缓缓说了来。

明霄又“嘶”了一声，之前被到的尖还在隐隐作痛，偏偏手里的这个小馅饼像是有什么力似的，引着他一接着一地吃下去。

“……也还好。”明霄故作矜持，“就是，不太尝得味儿了。”

他突然想起来的，岁芒刚刚说，她自己都还没试过味，只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度还在，当然没那么。落在尖仍然有些刺痛，只是在附近咀嚼时，鲜香的味久久不散。

岁芒愣了下，第一反应是她在鲶鱼店长哪里看见的谱。

他活生生这么大一只龙站在这里，居然还不如一块饼吗？？

那是最初来到这个星球的人类留下的谱，里面的菜式都很难找到完全合适的材。就算有类似的，到底要怎么理才更好，也只有经验丰富的人类厨师才能想来。

狉狉兽一来质合适，二来它本也没什么腥味膻味一类难以去除的味，基本上怎么都不会事。

她看着明霄被得优雅尽失仪态全无，忍不住又笑起来：“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