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特级灵能者。我这么想到，又叮嘱：“回去最好检查一遍。”

但是，到了最后关，他也没能组织起来任何有效的反击。 [page]

他在看我。

*

“真的是七八糟。”徐盛星说了第二句话。

“我了解他。他是个非常谨慎、非常狡猾、非常怕死的人……”他喃喃着，“或许，他早已预料到了自己会被刺杀，这仅仅是他的替。而真正的他，则藏于其他安全的地方。”

“我说的是你。”我说。

为什么？只是为了杀死徐全安？顺便为了让徐盛星相信我不是无面人？

尸检结果来了，死者就是徐全安本人。

说不定是乘坐时光机回到原本的时代了。我一边胡思想，一边询问，“受伤了吗？”

*

“好的。”他无可无不可地回答，同时凝望着被桌布覆盖的尸，忽然说，“说不定他没死。”

“不知？”

他无能为力地坐在椅上，被“无面人”以手臂击穿膛，痛苦地吐了一大鲜血。这是无力回天的致命伤。然而“无面人”却似乎仍不放心，一把抓住了徐全安的颅，然后像是萝卜一样连起，连脊都被生生带了来。而同时，徐盛星仿佛火箭般双足火，从那边地板的升了上来。一上来，他就看到了这残酷的场面，整个人如遭雷击。

真正的父亲看待一样，我也无法把徐全安当成真正的祖父看待。而如果说，我对徐盛星还有着像是亲情的情存在，那么徐全安在我看来，就仅仅是个今天初次见面的，在河狸市从事数十年邪恶活动的，疑似蚁之主的老而已。我没有意愿为了这样的人，而以暴份为代价去战斗。

“我追着他经过转角的时候，他消失了。”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但那里是一死胡同，而且周围还是楼。哪怕他会飞，也无法立刻逃走才对。”

他像是才醒了过来，摸了摸自己刚才接住“化零为整”一击的手臂，“骨粉碎了。但没事，再过一两分钟就痊愈了。”

然后，他捡过一张椅，坐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仅仅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如果你真的是蚁之主，真的是在上次从这个“无面人”的手里逃生天的蚁之主，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吧。

我无法解释那幻的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其实是未来的我，乘坐时光机回到了这个时间段？

“如果可以，我本来是想亲手杀了他的。”

“没有。远程攻击打不中他，近战又不如他。如果不把他狭窄地带……”

这是徐盛星回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失魂落魄地看着徐全安的无尸首，一边说话，一边扯过桌布，盖了上去。

他刚才去追击无面人，但结果似乎是追丢了。连我自己也没信心能从全力追击的徐盛星手里跑掉，“无面人”是怎么办到的？我试着问了一句，徐盛星看了我一，然后叹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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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星担心法医被地下组织所收买（这在河狸市并非不可能），于是另外拜托了自己信赖的法医，但结果是一样的。这尸就是徐全安的尸，如假包换。而没过多久，尸的和躯就被装到了一起去，经过殓师的心理，栩栩如生地现在了哀悼仪式上。然后转火化程序，火化当天就被装骨灰盒，请了坟墓里。

参加宴会的宾客们已经走了一些，但还有很多人似乎不知所措，留在宴会现场没有离开。黑压压的氛围支了全场，徐盛星燃了一香烟，义务般地了一大。他已经没有再提及我是不是无面人的话题了。我曾经在无面人事件中对他用过一次“化零为整”之力，他对此必然记忆刻。那是我据自己的武术经验奇迹般地创造来的，只有我才能够使用的独门招数。哪怕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与我同平的武术家，并且也产生了相似的领悟，绝不至于创造来完全一致的招数。而就在刚才，那个“无面人”却真的用来了。没有比这个更加有可信度的“份证”了。

“无面人”回到了来时的墙。徐盛星陡然发了暴怒中混着悲伤的大吼，向他追击而去，而他则从一跃而下。在临走前，他把那张佩短喙鸟嘴面的脸转过来，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