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提议，他自然说好。

“好了好了，我知，你上有多少块伤疤我还不知吗？可是，你得明白啊，你是将军，是将军府的主人，全村的希望。在战场上没丢了命，往后更得保护好。不拿自己的命当命，那怎么能行。再说，你还没生儿呢，使命没尽到，不能死。最起码，肾得保护好了。”阮泱泱边说边摇，他得清楚明白，他的命，是很重要的。

“看，你想象力还是丰富的。”他一说，她就笑了，这联想力也是不一般。

阮泱泱觉着，他就有儿没底线，这没底线会让人得寸尺，她都有儿得寸尺了。

大朝下的被邺无渊给扛在了肩膀上，他转就走，非得带着她在这营地里走一走，好好的扬一把姑姑的风采。

指挥了半晌也没什么用，反倒被邺无渊给举起来了，她靴上都是雪，抖着，雪屑飞扬。

因为太有意思，她记忆刻，由此便开始给邺无渊演示。

“若说舞，其实我也学过一些。想想谁小时候不是被父母着学这学那，就期盼着能在哪方面是个天纵奇才。可惜的是，实在不适合我，扭来扭去，扭的大疼，他们就不得不放弃了。”折腾的的要命，阮泱泱在火炕上待不下去了，穿上靴下去。

“也不能一直在屋里趴窝啊，你又不会下。穿好衣服，咱俩去走一走？”主要是，他也一直不下来，她就想看看，他恢复的怎样了。那毒素，排解的如何。

“那不会每天蹭的满羊味儿么？”想想，都觉着有些不适。

夜里的营地灯火是很足的，尤其是这附近，火把亮着，燃烧跃，随着风发猎猎的声响，夹杂着些噼里啪啦，那原始味儿非常。

他这一动手，阮泱泱就知他要什么。立即向后躲，一边打他的手，“邺无渊，还敢跟你姑姑没大没小。命令你给我站好了，收腹抬，哎呀！”

看他走路，步伐顺的，气息也十分匀，好多了。

邺无渊边躲边看她表演，一边无声的笑，她的确是逐日活泼，但其实想来，是本就有如此活泼一面。

“在盛都，无论如何也是见不到这么多的雪的。去年，这个季节，我还在烟霞山炼丹呢。金陵的冬天也很清，可又不冷，比湘南好过。那时在烟霞山，听观里的小士闲聊，他们以前在家中养羊，金陵的羊那是一绝啊，所以大分都家家的养。他们那些小孩就有个固定的活儿，放羊。那小士家里穷，和同样家里穷的小伙伴相伴着去放羊。一样的穷，一样的不穿，就光着在羊群里跑来跑去。每天都蹭的满羊，天气凉了，他们也不冷。”踩着雪，边走边说，每个地方都有穷人，每个穷人都各有活路的法。

走房间，冷空气扑面而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清新，神都为之一振。

不成正比了，照正常人的态，是本完不成那动作的。

“看着你，我能想到更多。”他淡淡，这话意就了。

邺无渊抬手把阮泱泱的兜帽拎起来扣在她上，又在她上拍了拍，她这造型，跟那寒冬里从山间树里拽来的冬眠熊也是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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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一直都非常好。”盯着她，说完，他就把她往怀里拽。

阮泱泱扭去看他，呼间白雾飘摇，“你脑里都是些得过不了审的东西，禁止想象，否则你会‘急火攻心’，继而七窍血的。”

穿好，两个人往外走，阮泱泱观察着他，觉着他其实好多了。

扭成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偌大个火炕不够她折腾的。

当然了，仅次于她。她是他姑姑，姑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邺无渊也不知何时扬起了眉尾，大概是在她说他还没生儿的时候。

再看她当下的表情，好像把他当生孩工似得，他倒是成了工人。

“胡说些什么？你是我的夫人，明媒正娶，缘何不可想？再说，我好多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么多年，行军打仗，比这重的伤势已数不清了……”

反正每次给他换药，都会掉不少的毒素来。

邺无渊微微歪看她，一边轻轻颌首，似乎她从小到大什么稀奇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只要是她的选择，就没有错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