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扭看他，还以为他忽然良心发现，想到这原本是他可拥有的城池可拥有的百姓呢。

哪想，他思考的却本不是那事儿。

他收回视线，看向阮泱泱，“穷人啊，生孩才是作孽。也幸亏小黑会投胎，换个这穷人家，这辈都是悲惨。”

“那也得摊上个好父母，你也生在富贵人家，请问可觉着幸运了？”阮泱泱摇，繁衍这事儿，人和动都备，属于天。行剥夺，那叫毁天灭！

“幸运啊，因为老可以从四五岁的时候起，想杀人就杀人。”如何不幸运？和穷苦的每天只愁着饱腹的人相比，他就是幸运。甚至来说，这是他应得的。没有这条件，也没有那能把他生下来的福气，是生下他的人几辈修来的。

阮泱泱无话可说，他这自信，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了城，那战火和着血腥的味儿就钻鼻里了，其实倒也不是说这味儿特别大，算得上是一心里反应。

阮泱泱是这样，但魏小墨完全兴奋，他的确是忙活自己事儿太久了，都忘了找乐了。在他看来，战争可不就是乐，两伙人拼死的你杀我我杀你，算得上是这世上所有乐最上乘了。

前线，还是很远的，官多被毁，儿跑起来也不容易。走走停停的，天都黑了，还没到呢。

倒是偶尔的，能听到一些什么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听着这声音，阮泱泱就心里咯噔一下，战争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最近和你大侄儿打的正酣的是谁？”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巡逻的兵士。他们举着火把，很容易就瞧见了。而且，他们也发现了这一伙骑赶过去的人，这么大的动静，蹄踢踢踏踏的，又不隐蔽，发现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正因为看到了巡视的队伍，魏小墨忽然问。

“听说姓黄，是墨家的老将了。”阮泱泱不认识，但想必魏小墨认识。

“黄？黄麟。”魏小墨果然是知。

“功夫应当是不错，这么多年两国战，他一直都是主力。”再的，阮泱泱可就不知了。

“武夫，有勇无谋。不过，这人的确是最为好用，只要满足了他所想，什么事儿给他，他都能豁命去。此人最为好，且最喜十二三年岁的少年，当年，府里老可没少给他挑选，填补他床铺。”魏小墨能说的正事儿不多，无不是下三滥那一路。不过，这事儿还真是大家听的，阮泱泱也一样。

尤其这大晚上的，赶路正无聊，远火光飘摇，听这劲爆的事儿，提神。

“那看来，我家将军要替天行了，那么多惨遭毒手的少年们，真得谢我家将军顺手替他们报仇雪恨了。”阮泱泱轻笑，这话说的，极其膨胀。

魏小墨果然是听不得这个，少见的，甚至疙瘩都冒来了。

轻轻地啐了一，对阮泱泱这随时随地夸赞邺无渊的病极其受不了，有时想想，若阮泱泱是个哑，倒也不错。

终于，巡逻小队迎上来了，对于阮泱泱会来，无不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