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忍冬额间渗汗来，联想到纪愉说过的那个故事，她甚至有些坐立难安，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害了司恬。

偏偏我站的还是c位……”

“它在我童年最无助的时候，让你来到了我的世界里，让我知面对挫折的正确法，就是自立自，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然而那时我并未领会；后来等我又一次放弃，它又不计前嫌地给我新生，让我重新开始，这一次由我来真正掌控人生。”

是她苗助长，生生把司恬拉扯上云端，却松开了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舆论变得越来越糟糕，我看见有人在网上让我这个团，也在公演的时候受过奇怪的-扰和袭击，我忍不住期待你的回来，我想再次被拯救，但我没有等来再一次的奇迹，我等来了我的父母。”

她动了动，哪怕这时候想不起来当时发生的事情，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我又见到了你们。”

“我不知该怎么和这个世界共存。”

“我又一次想要逃避了。”

孟忍冬刚起的勺撞在了杯边缘。

“对不起。”

司恬受到了她的心情，故作轻松地拿起玻璃杯，碰了一下她的咖啡杯，“叮”的一声响之后，她一个很浅地微笑：

听见最后的这句话，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生死”从来是个沉重的话题，连歉都显得苍白，孟忍冬抿了，不知该怎么才能弥补司恬经历过的那些伤害。

“但今天遇到你的时候，我忽然又想明白了，老天其实是眷顾我的。” [page]

“之前你还在的时候，在你彻夜练习歌舞、在你拍摄广告、又或者是研读剧本的时候，哪怕我肯来，让你教我这一些东西……我后来都不会落那样的境地，是我没有抓住机会。”

可她实在太不擅长这个了，以至于司恬在说话时不经意用余光瞥见她的脸，角弯了弯，主动将话题转回原先的轨上：

司恬再去回想，蓦地惊觉过来——

“可是我又一次睁开了睛。”

如果当初她只是默默地在司恬的里看着纪愉，不要自作主张，不要替司恬生活，是不是司恬也不至于后来被上绝路？

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心，擅自替别人决定人生。

听见她这声歉，司恬愣了一下，很轻地摇了摇：“不是，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歉……何况，是我不懂事。”

“本来我以为是老天还没放过戏我，准备行尸走一样地过完这无趣的一生，发誓不再给它提供任何的消遣……”

如今的自己，似乎正是她童年期待已久的模样。

“我永远都在逃避，从你现的时候起，我就心安理得地缩在角落里，看着你替我创造的成功人生，以此来圆我自己的梦，好像这也是我自己用双脚走来的一样——”

“而且，如今我不必再因为欺瞒纪愉而到内疚，也不用将我和你的这个秘密带坟-墓里，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好，我是司恬，是你的粉丝，喜你站在舞台上时那光芒四的模样。”

“可是直到你离开，我才发现，一直等待别人救的人，就算这次侥幸等到了那只援手，下一次、下下次，终有一回……她只能睁睁地看着洪朝她卷来，将她吞没，而她无能为力，因为在平常路过泳池时，她已经放弃了无数次学会自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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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忍冬言又止，似乎绞尽脑想要安一些什么。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已经听纪愉在节目里说了，我没有你的本事，我爸妈先前被你教训了一次之后，这回再来勒-索我就有了经验，而我始终无法摆脱他们的掌控，哪怕多年后再见到他们的脸，还是会让我觉得不过气来……”

“舆论的迫，无法和团里成员和谐相的焦虑，加上经纪人逐渐觉得我没有经济价值等等，我父母站来，为这些事添了最大的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