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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浴池内，他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从系统嘴里问了天师力量的来源。

大景和任何一个古代朝代一样，灵气消失殆尽。百年前天外的碎片意外坠此世，母片砸昭歌城，两个片分别落北方荒漠和大景皇。

坠皇的那片击中了一个行人，行人当场毙命而后复活，领悟了能使白骨复生的力量，成为日后的天师。

天外碎片激起了一分世界本源的灵力。经过百年，大景发展了不完善的武学真气和机关术，却无力与天师横的活**大军对抗。

景朝逐渐陷黑暗，豪奢之家攀附天师吃得肚满，贫民信仰天圣教，希求死后的福报甚至永生。

系统为了纠正偏差降临此世。只要日蚀发生时，谢怀安、天师和昭歌城内的母片近距离站在一起，系统就能粉碎天师的力量。

听上去很简单，就好像他迈一步就能当个英雄似的。谢怀安一边想，指尖一边在绸缎被面上瞎划。

系统只是说明了功能，没有制执行。他可以选择或者不。

如果保持现状，他有把握说服鸿曜自己只是个意外转世的游魂，在里当个工人得过且过。如果上前一步……

系统说天外飞石降下后，大景的天就变成了血红。也许天师消失后，天会变回他印象中的湛蓝。

他不会治国理政，当不了什么贤臣，发挥完系统的效用就跟鸿曜申请假死好了。带个会饭说话的活泼侍从，养只贪睡猫大黄狗和赖鸟，过上有人搭伙的小日。

谢怀安嘴角愈发飞起，心在畅想中飞到了天上去。

“阁下？”鸿曜打破沉默。

谢怀安心择日不如撞日，阖上双莫测状。

“陛下之前说……天师上达天意法力无边，果真如此吗？”

谢怀安角噙着笑意，声音在殿内空灵又清晰：“我要是他，就不会明天行。云在**，连绵的细雨将扰南下的路，今夜就会有雷雨。”

鸿曜骤然抬，一抹黑云般衣袍地飘来，双手攥住谢怀安的肩膀，力度大到让谢怀安到痛意。

“阁下能测算天象？”

谢怀安眉微皱，不适地动了动。

鸿曜很快松手，像是担心谢怀安闭着睛也能被吓到，收敛了狰狞的神情。

“不仅是云。我得跟陛下坦白……我确实还会一些东西。我是一抹游魂，却冥冥中能察觉到天意。”

“天机可测，日月星辰有运行的轨迹。我能看到晴寒暑，也看到日蚀将要来临。”

“我无意欺骗陛下，证明的话很简单，今夜陛下看看天就知了。”

“对了，我姓谢，名怀安。前尘尽忘，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事情。”

“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