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愣，没我的小驴你能去哪啊？”小胖着急地扭动，从石凳上爬下来追。

“翟爷恕罪，恕罪。劳烦您和这位……仙师稍等一

二当家一脸为难，委婉说：“爷，玄机阁的事您最清楚。阁主在的地方是总坛的重中之重，非阁中人不得内，只有您是例外。”

“裴文正，我是太好说话了吗？”

”

简单来说自己可以，要带人不行。

“谢侍君……都过什么？算了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知，”谢怀安抿嘴，“我不是他。”

“当然，你不是。”

谢怀安惦记着鸿曜给的断语，趁着赶车人去倒的时候忍不住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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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的庇荫有一座木楼梯，赶车人开了机关锁引着人向上爬去。

“翟爷，这位大人，”赶车人放下两个陶杯，“打扮成这样让大人们见笑了，本来只是个别生意需要这么穿，昨日在下账时犯了个小错，被阁主罚着连穿三天。”

“什么玄机阁，亏我期盼多年不过是一丘之貉！人生在世终有一死，死如山兮，死如山兮！”

鸿曜妥帖地拿了谢怀安面前的陶杯，放谢怀安手里。

“行了，你自己去问吧。”周隐骤然起，下木剑扫向桌面的竹简，一击过后，绕过惊呆了的同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迈去。

声音传谢怀安的耳中，他疑惑地停下步。

“但是……”

“翟爷是自己人，就算带了贵客那肯定也是自己人，”被叫二当家的赶车人面不改地解释，“我们自己人的标准就是这样接待的，也是没办法，养的人多投也大。”

谢怀安支起耳朵。

谢怀安：“……”

鸿曜接过杯，看着杯中只放了一茶叶沫的白：“二当家，你们这日是越过越穷啊。”

他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名声不好的男妃了。

鸿曜撑着，一眨不眨地凝视谢怀安。他的角维持着笑的弧度，神情郁而疯狂，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原话去说就是。我这位仙师目不能视，看不见就不算破了规矩。可以叫凌神医验证。”

“带过来吧。顺便去你跟兄长说一声，我寻到了个不世的仙师，等会带着仙师去拜访他。”鸿曜闲聊般吩咐。

谢怀安坐车坐得腰酸，很快楼梯爬得气吁吁。不知过了多久，约莫爬了快五层，他终于坐到了一个简单修饰过、有木桌木椅的山里，心如擂鼓。

自从谢怀安坦真名后，他时常这样看他。

“你要看见他的动作就知了，找个机会他会去刺杀天师，”鸿曜淡淡，“当然，没准要刺杀的是狗皇帝，或是他声名狼藉的男妃。”

鸿曜扶着谢怀安的手臂：“走吧，一个傻小罢了，他活不久了。”

周隐挥了挥手。他走得快而有力，带着少年人的冲动意气大声：

谢怀安蒙着睛没注意鸿曜的目光，他还在想刚才那个少年的事，赶车人了屋，打断了他的思路。 [page]

二当家诉完苦，向鸿曜弯腰，面有难：“有件事还请翟爷谅，毒圣祝圣手行踪成谜，我们只找到了她的关门弟凌游，也是闻名的神医。爷，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