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时间，你也不会有。裴阁主，继续。”鸿曜打断。

周隐跪坐席上。

他脑很够用，看书一目十行，记忆超群。此时一边飞速思考着如何摘录圣教真言将谢怀安塑造成神，一边激地望着对面，几次言又止想要离席上前。

对周隐而言，谢怀安不仅是照亮黑暗的曙光，更是为他解围又名让他参与机密大事的人，堪称再造之恩。

“伯鸾。”鸿曜淡淡。

“是。”周隐垂。

“此事事关重大，推演后再议。”最终鸿曜有了定论，对裴修仪和周隐吩咐了接下来要的事情。

两人得了令，各怀心事地向鸿曜和谢怀安行礼，就此告退。

等议事厅只剩下鸿曜，谢怀安骨瞬间不起作用了似的，慢动作歪向矮桌。

“啊……”

谢怀安心里大声：我想念沙发。

方才人人正襟危坐，谢怀安仗着自己低烧才好一些，额外拥有了一个膝下垫和可以靠腰的隐几。

就算如此，为了保持风度他依然姿笔，坐得腰酸背痛。

鸿曜缓步走到谢怀安后，挪开黑漆隐几坐好，自然地为谢怀安当起靠枕。

“先生放松，朕帮你。”

“圣石要怎么办，我是不是不用了？一切听从安排。”谢怀安讨好地说。

“先生指引方向，其余的朕来代劳。”鸿曜捂住谢怀安的腰，力适中地起来。

“哎呀……，谢怀安笑着动，“陛下还会这个？”

“别动，什么记，”鸿曜冷酷地将人住，“前些日先生病着时，还说朕额角的手法不错。”

“好像……是有这回事？”谢怀安笑。

他独自一人的时候还好，病就病了，无声无息睡个觉就过去了。但只要信赖的人在旁边，总想习惯地闹一闹，仗着自己脑门发、糊涂了记不清事，一夜回到三岁。

上辈他还没变成植人时，最擅长把一小病小痛夸张到不行，借机撒逃避练琴。那时候，只要他乎乎地拉住父母和兄长的衣角，要星星要月亮都行。

再后来……从植人醒来后，浑满时，他反而不敢闹了。

谢怀安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些天都过什么，上想到不知怎么打了个把鸿曜压在床下，脸上一燥，捂住脸闷声说：

“我发的时候……说话没个边，要是言辞行动冲撞了陛下，陛下恕罪。”

鸿曜哼了一声：“快坐好吧。”

谢怀安别别扭扭地坐好，享受天的服务。

鸿曜的力十分到位，酸麻又舒适，每次过腰时谢怀安总是忍不住想笑，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趁周围没人，摘了挡的白纱打量起议事厅的布置。

研究屏风上的写意山画时，谢怀安忽然听到后传来一声平静的问话。

“朕与裴修仪、周伯鸾相比，谁？”

谢怀安：“……”

你不会真能读心吧！

谢怀安耸然一惊，刚放松的躯僵了起来，咯吱咯吱地转过，无辜地望着鸿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