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输了。

“嗯，你说说，你、你要我什么？”他支着脸似醉非醉地看着她，此时他脸上的和善有了一丝晦暗的讽讽意，但很淡，若不仔细看是很难看得来的。

她拖长一气，：“你生平过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又一次，巫长估计受够了她问的什么“若给你一力量，让你可以让三个人彻底消失，你会选择谁？”“你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陈白起睛眯眯，嘴角翘得老，整个表情很好的诠释着一个词——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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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重复了一遍，甚至更细致了一些内容，完全不觉得自己是突然

咚！

他不傻，而她也没很认真的掩饰，只是都在等，等一个最佳时候揭开谜题罢了。

他慢慢坐直起，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巫长表示服气。

陈白起瞳仁亮了一度，就像是一个等待许久的猎人终于等到猎掉落陷阱那一刻，捺着兴奋故作平静：“你真的要选大冒险？选择了，便不能够更改了。”

果然，都是一些刁钻的问题。

“老虎！”巫长。

陈白起只喝了几杯甜酒，是以神清明，她手上轻轻地敲着碗缘，半垂下睫，却是语惊人：“我想要你将死地的图符拿来！”

陈白起掀睫，看他震惊的样，嘴角笑意浅浅，平和：“我说，巫堂主是否可以将死地的冥军图符给我，正巧我在凑整，缺了那么二块，若你肯割，我定会激不尽。”

“！”陈白起。

陈白起：“老虎！”

巫长瞳仁一窒，脸上的醉意一下褪得净净，眸心一下全是冻结的冷意。

“你输了啊。”陈白起眯合掌一笑。

“……你问的这些，好似都与你无关吧？”他并不想她的好奇心全投注在他上。

“巫族中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page]

“好，继续。”陈白起拍了拍手，又开始拳掌。

——

于是，在喝得意识快不清晰下，他终于选择了一次：“大冒险。”

但在陈白起的各暗箱作之下，她输少赢多，成功将酒量一般的巫长给得醉得不轻。

所以……

这一次，他也被激起了胜负，开始认真以待了。

这是要选真心话的意思了。

巫长好像也没有太意外，毕竟他第一次玩这个，技艺生疏。

“……”

这时的语气与之前她问他“你真的，不会不我”时候有同样的微妙，但这一次，巫长没有失神躲避。

“可与我有关的事，

“那你要问什么？”他认赌服输。

巫长眉颦了一下，经过上一个问题后，便有些惴惴她要提问的问题。

于是，巫长自觉地自罚了三杯。

巫长瞳孔微微扩大，好像一时没想过她会问这个问题，于是被问住了，半天都没有回答。

你能说的我大抵都知了，不能说的你也不会告诉我，既是如此，那我为何要问？”她理直气壮的回答。

以他的人设而言，自然不存在于“最”讨厌谁，因为他在巫族中代表的中立与公正，私怨这事怎好摆在人前来谈。

他喝的清酒，度数远比陈白起喝的甜酒要，三杯下肚，已有酒汽散发全。

游戏规则是：老虎吃，啄虫，虫蛀，打老虎。

于是他又自罚了三杯。

“不会不记得的吧，那就是不答咯？行，那就喝罚酒吧。”陈白起看他这么纠结，脆就替他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