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见？”郑长故意侧了侧，竖起了耳朵。

杨的动作可不轻，郑文佳的手臂立即就红了一块。刚才还忍着不泪的郑文佳，这一回终于忍不住了，泪哗啦哗啦地直。

看着女儿受委屈，何苗心疼得直捶膛。郑康健则是别过了脸，不敢再看。

郑文佳万分不甘，了脸上的泪痕，整理着两条辫，冲着顾宇凡滴滴地说了一句：“先生，你刚才也看见了长有多么的咄咄人。”

梁洁的嘴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脑一片空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梁洁用颤抖的手接过，还是一脸的蒙。刚才的事情，她也没有缓过神来，内心的震惊并不比郑家人少。

郑文佳心里是又恨又妒忌。顾宇凡家里有电话啊？那得多有钱啊！他们村里，就没有一人家装得起电话的。若是要打电话，得到邮电局去排队。还有，顾宇凡竟然承诺帮郑长母女电话费？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郑长勾去了呢？

自知绕不过去了，郑文佳伸手了一把泪，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认为，顾宇凡不好惹，可不想把事情大了。

郑文佳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绿。竟然不原谅，为什么还要她歉？这个死丫，等着瞧，将来有你好受的！

郑家人再次倒了一凉气。他们不会傻到听不这话的意思。顾宇凡的言下之意，是警告郑家人，别想再欺负郑长。否则，顾宇凡饶不了他们。

“伯母，你到邮电局打电话的时候，只需要报上我的名字即可。不用给钱，我会定期跟他们结账的。”顾宇凡还补充了一句。

“不，她怎敢不愿意？”一听见要找律师，杨第一时间走到郑文佳的面前，伸手就扭了她的手臂。

郑长冷冷一笑，脸上没有半喜悦之。瞟了郑文佳一，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可以不告你，但是，我不接受你的歉！”说完，转过就走。

郑长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快。也只有一丝丝而已。毕竟，郑文佳对她的伤害太了。

“既然不愿意。宇凡，你还是帮我找律师算了。”郑长没有耐了。

不是所有事情，一句歉就能解决。由其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郑长当然不会忘记，郑文佳已经把原主害死了。她怎么可能会原谅郑文佳？永远不会！

郑文佳憋了半天，还是说不一句对不起的话。

“伯母，这是我家里的电话。以后若是有人敢欺负长，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一定十倍奉还。”不知什么时候，顾宇凡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梁洁。

郑文佳咬着嘴，嘴都快被咬破了。眉皱，双目一瞪，好不容易才提了音调，再次吐一句：“对不起。”

郑家人没有一个吭声。因为，他们全都惊呆了。今天郑长的表现令他们太震惊了，震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他们依然无法接受郑长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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