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才说：“是为了针灸比赛一事，来看看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那就好。”沈清稍稍地舒了一气，又说：“如果在复习期间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记得来问我。”

郑长调了是送，不是借！

郑长一愣。复习？针灸还需要复习吗？郑长没有回应，她不能跟沈清说没有复习，也不能说没有把比赛放在心里。在郑长看来，只要比赛的时间一到，人到就行了，本用不着准备什么。

“忘记了。”沈清没有想到郑长问的是这没有用的问题。他家里的书籍太多，怎么记得清哪本书是怎么样得来的呢？

沈清珍藏的书籍，很少舍得借人的。这次愿意拿来借给郑长，也是为了针灸比赛。因为，里面描写的全都是针灸术。

“你好好看吧，看不懂再来找我。”沈清没有多逗留了，转过就准备走。

“没有没有。”郑长赶摆摆手，“我准备得好好的，什么问题也没有。”

“沈教授，这书你是怎样得来的？”良久，郑长好不容易才吐了一句话。

沈清并没有察觉到，郑长这声音的异常。问完这句话，郑长是屏住了呼，在静候着沈清回答，睛一眨也不眨。

“我可以拿我所有的书来换。”郑长却不愿意放弃，还提了换。

沈清也察觉到郑长的态度不够重视，不得不叮嘱她。郑长心里暗笑，但是并没有反驳，还是重重地了。

尽郑长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还是重重地了。

沈清望了郑长几秒钟，没有再叮嘱了，而是把手中的书递给她。

沈清想了想，又说：“郑同学，你要知这次比赛不止是你个人的名誉。还关乎到学校的名誉，所以，你得重视。”

“这是一本针灸书的影印本。原著是自大唐针灸师之手，我把它借给你，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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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翻拍的影印本，并不是正版书，里面的一些字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郑长依然在一页页细细地翻看着。她翻看得很慢很慢，手也在颤抖着。不，她全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一听见“大唐”两个字，郑长瞬间就来了兴趣，赶把书本接过来。打开一看，看见里面的字迹，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沈教授。”郑长突然把沈清叫住了，冲到他面前，“能不能把这本书送给我？”

沈清皱眉了。他好心把书借给郑长看，郑长竟然想占为己有？沈清脸不悦，当即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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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文字都是文言文。如果你看不明白，可以来问我。我也不是全都懂，但是也略懂一二。”沈清继续说。这本影印本是他珍藏多年的书籍。里面全都是文言文，他查看了许多文言文的翻译才把书本看完。

郑长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望之。

见郑长久久也没有回应，沈清担心地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